“你。。。嘴这么贱,难怪你一屁股鸳鸯债!”
白承威看着余九玄那副嘴脸顿时气愤不已,
“白老鬼!你够狠!对了你家夫人没来吗?”
“余九玄!我警告你!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一旁负手而立的任王,显然没有兴趣听着这二人胡言乱语的斗嘴,在一阵忍耐之后,终于无奈地说道。
“余兄、白兄,大家都走远了,我且出为他们殿后。二位告辞!”
说罢,天空中仿佛出现了一片巨大的画卷,其中崇山峻岭,绵延起伏,峰岭相连,宛若海市蜃楼般悬在半空,而画卷一角,正落在任王脚下。只见任王只是跨出一步,身形便落在了其中一处山峰之上。回对着余九玄、白承威微微点头,身形随着整幅画卷一起缓缓消散无踪。
张不凡若是在此,定会露出惊愕之容,因为刚刚那一幕和他的乾坤步实在太像了,唯一有区别的是乾坤步的山河景象,别人是看不到的。
而眼下,那余白二人也停止了争吵,都是一脸笑意得站在原地,似乎还在目送大家离开,哪怕那些人早已没了踪影。
过了许久。。。
白承威终于忍不住了,“那家伙走了吗?”
“嘿!老白,你怎么可以这样称呼任兄!那变态早就走了!”
余九玄一脸道貌岸然的说道。
“那你半天不动!”
“我就是想看看这些年你的定力是否有所长进。”
“滚,我用你看啊!”
“唉果然没什么进步!”
“懒得理你,对了你刚才说他。。。变态?”
别看白承威和别人斗嘴时,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但偏偏每次就是说不过余九玄。而余九玄和别人说话一般都很正经,唯独对这白承威是毫不客气。但二人貌似很享受这种状态,也许这才是真正朋友该有的样子。
“不要这样看我,不是你想得那种变态。任王这家伙明明和我一样是土灵根,但偏偏靠着这正山图,获得了类似空间术法的能力,还不是变态!”
“哦,这个啊,人家那是胎记。。。老天爷赏饭,你嫉妒个屁啊!再说了你那玉鼎难道不够变态,我看你们二人倒是伯仲之间,一对不讲天理的玩意。”
可能是想到自己的玉鼎还能压那正天图一头,余九玄脸上不由的露出了得意之色。
“对了,九玄,你让我挨个试探,结果害我丢了一圈脸!你到底看出谁有问题了吗?”
听白承威提到这个,余九玄顿时神色一凛,微微摇头,然后向赤莲宗驻地的方向走去,示意此事不宜在此处详谈。
白承威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紧随其后跟了上去,二人看似走得不慌不忙,但转眼间身影便也消失无踪了。
只是在他们身影消失前,似乎白承威还问了一句,“对了,北疆那秦老头,怎么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