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守一眉头微挑,似乎瞬间有所领悟,他为了自己好爱,会时常混迹于世俗界那些文人雅士之中,确实见过许多拥有上好笔墨纸砚,但笔下文章画作尽是糟粕的人。这其中道理,若用到眼下,似乎斩魂之术就是那只立杆垂峰的毛笔,而张不凡的气运才是那只胸有成竹稳若泰山的手!
吴常念见智守一有所明悟,便继续说道。
“多年前我也遇到过另一位拥有异能,同样可以染指神魂的修士,我向他寻求帮助,在付出一些代价后,他只身来到了赤莲宗。”
“结果。。。失败了?”
“不,算不上失败,严格意义上他成功了?”
“啊,成功了?若是成功了,那后来。。。”
大长老前后矛盾的言辞,让智守一都不知该如何问起。
“嗯,成功了,而且他的成功就在你眼前。”
大长老眼神看向了一旁的叶柏。
“叶柏?”
智守一恍然大悟,因为叶柏在赤莲宗是一个极其特殊的存在,他们一度怀疑过叶柏的出身,因为其明显只听从大长老一人的命令,即便的圣莲旨意若没有大长老转述,他也一概视若无睹。而且叶柏的实力在赤莲宗一直还是一个谜。那些曾经挑战他的人,似乎都消失了。几位长老有吴常念的面子,自然不会自降身份去挑战一名弟子,以至于叶柏在赤莲宗可以说一直都是个没人敢管的异类。但若是说叶柏有此奇遇,那似乎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一旁的叶柏没有说话,只是认真地对着智守一点了点头。
大长老则继续说道。
“没错,那位修士以其异能抹除了叶柏身上的印记,并且还让圣莲的意识在不知不觉间退出了他的身体。但就在我认为姜家终于可以迎来解脱时。那位修士告诉我,他没办法在帮助我们了。为叶柏所做的这些已经让他近乎耗尽了全力,即便那还差点引起圣莲的注意,继续下去必然会被圣莲现,导致功亏一篑。也是他那时告诉我,若真想救姜家,不光得有解魂之道,还得有顺势之运。要么等到大势所趋,要么等来那承运之人。而现在我想,这张不凡应该便是那承运之人了。”
闻言,智守一突然对那位帮助过叶柏的修士产生了好奇,“世间还有这等奇人?他是如何知道这将来之事,断定会有承运之人出现。”
大长老笑了笑,“呵呵,那位的确当得起奇人之名,至于可断将来之事,是因为他家传的一门奇术!识人手相,定人吉凶!”
“看手相?”
智守一万万没想到大长老这等人物,如此坚信的居然是这种江湖骗术。
“怎么?觉得不值一信是吧!但若告诉你给我看手相的是谁,你恐怕就不会这么想了。”
“哦,是谁?”
“宝盆真人。。。余大玄!”
“啊!是他!”
宝盆真人,现在已经销声匿迹,但在老一辈的修士耳中那绝对是惊世骇俗的存在。
那句大玄聚宝,内外皆空更是威名赫赫,不过以智守一的身份,明显要比普通修士知道的更多,就比如,那句话的后半部分,宝盆持手,生死明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