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库库规划图卜赤剌大哥手里有,相中哪块随后知会一声就行,多大点事儿。”
张昊听过鄂尔多斯领主博罗忽的大名。
鄂尔多斯在河南地,就是毛乌素沙漠那旮旯,他今日是头回见到这个车轴汉子,大喇喇一屁股坐下,顺手丢出一个屎盆子。
“我一路过来,周边板升都传开了,说是恰台吉和大成台吉都看上了大美人钟金哈屯,为此打得不可开交,不会是真的吧?”
“外面真这样说?”
卜赤剌一副八卦嘴脸,没憋住,噗嗤笑出声。
博罗忽那张大饼脸黑成锅底,瓮声瓮气道:
“休要听那些贱民胡说,辛艾不曾拜过八白室,便和脱脱逆贼勾结,窃据宫城,分明不把大伙放眼里,甚至不让我等入城拜祭大汗,该杀!”
“按照明国那边的说法,辛艾台吉此举可谓无礼,毫无人君气象。”
张昊话未落,又是一记搅屎棍法,似流星赶月而去,任你挪腾跨跃,也要将你笼罩其中。
“卜赤剌大哥,钟金哈屯在哪?”
卜赤剌嘿嘿嘿,深感这厮合他胃口,若非拉布逼着他随行,他根本就不想来,反正汗位也轮不到他嘛,烦透这些鸟事了,津津有味八卦道:
“就知道你小子也在流哈喇子,那天你走早了,我在宫里吃顿晚饭,可惜你是没见到啊,美人酒后的模样,啧啧、当真是我见犹怜。
辛艾这个老色鬼哪里把持得住,想让她住在宫中,还送了不少礼物,看她的样子是厌恶至极,坚辞不受,跟着索南喇嘛回了白塔寺。
这今日难得的晴天,老子还说去白塔寺游玩一番呢,结果这边就打了起来,二哥、四哥不在了,老三哪里镇得住这些贪狗饿狼,哼!”
张昊一脸的回味,颔说:
“哎~、一棵水灵灵的大白菜,让辛艾给拱球了,你瞅瞅他那个样子嘛,就怕他新婚之后,爬都爬不动啊。”
博罗忽和这两个废物实在没有共同话题,二话不说,甩袖走了。
屋中二人相视哈哈大笑,骚话连篇,愈肆无忌惮。
卜赤剌的汉奴小跟班跑来。
“老爷,三王爷被大成气走了。”
张昊起身道:
“走,老黄还等我回话呢,你猜扯力克会不会冲冠一怒为红颜,出城和大成杀上一场?”
“你这小子太坏了我给你说,哈哈哈哈哈······”
卜赤剌狂笑不止,夹着烟卷猥琐道:
“你还别说,真有这个可能,小美人若是落入大成手里,哪里还有他捡漏的份嘛。”
张昊进城和卜赤剌大哥辞别,相约明日若是不开战的话,一起去寺里赏塔赏雪赏钟金。
见到黄管事,将比吉娘家部落备战备荒的安排复述一遍,又去后宅面见比吉嫂子,委婉的询问一番,见妇人脸蛋酡红,心中暗喜。
“嫂子你请好,苦兔若是不答应,我就敢揍他!”
顾不上在这边吃饭,匆匆去找苦兔,他要撮合这一对苦命滴人儿。
老拔都一脉损兵折将,唯有接下那吉这份遗产,才能重振雄风,说不得,无论为公为私,苦兔只能做一个接盘侠,如此,大戏才够精彩!
大成想稳坐汗位,斗败辛艾没用,必须接着和老拔都一脉抢夺那吉遗产,因为俺答汗视那吉为继承人,赐给爱孙的,其实是整个土默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