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再看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宝音似欲郎看似欲羞,受不住痒痒,嘤咛一声,赶紧把另一只脚的鞋袜脱了,俏脸酡红跨进浴桶。
“郎君······”
春至人间花弄色,软玉温香抱满怀,四目相对,不做点什么畜生不如,二人登时啃在一起。
张昊堵住玫瑰花瓣似的唇儿,甜丝丝的丁香勾住,觉对方身子猛地一僵。
怪哉,莫非真的是雏儿?双臂从她腋下穿过,二人贴面而坐,颈脖相交,这是罗妖女教的导引法鹤交颈,你搂我抱,啃得难分难舍。
宝音媚眼半闭,快要气绝才推开他,娇喘吁吁,兰息馥郁,玉靥犹如醉酒,泛着桃花般的绯红,玉臂紧紧箍住他,难耐无助的厮磨。
“······妾身好难受······”
张昊感觉她整个人就像是没有骨头一般,体态妖娆丰腴,犹在罗妖女之上,眉间雨恨云愁让人魂颠,脸上风情月意显非做作,最是令人心醉处,双凫儿轻翘也,高举置郎肩,只因这一番,有分教:
鸳鸯比翼相顾飞,凌波落红胭脂腻。
鱼水得和谐,檀口搵香腮,张昊问道:
“为何会这样?”
宝音鼻息咻咻道:
“格鲁派有倾覆之虞,索南想拉拢我的族人护寺,因此不敢动我。”
张昊暗叹,对方的心思很简单,要和他结成最原始的契约,毕竟答应帮其复国只流于口头。
他心里无欲亦无情,对方固然美丽,可他并非初入花丛,美人尝多就麻木了。
而且他给妻妾做过保证,不会再娶,这样做的唯一意义,只能是~为国为民!
消失一天的王怀山坐在堂屋吃早餐,眼神划过进屋的张昊,落在袅娜出院的宝音身上。
“你不要大意,此女······”
“放心吧,你去趟大板升,让黄六鸿在公鸡板升等着,护送宝音去西海。”
张昊去次间,写个便条给王怀山。
“找韩四郎要两颗手榴弹,那玩意儿动不得,原封不动拿回来。
王怀山忘不了被炸成废墟的睢州察院分司。
“倪文蔚让你去矿上见他,还有一事,我在大同关外救的两个夜不收混进牧场,或许想跟着咱们入关。”
“不用理会他们。”
张昊饭后去找那吉辞别,带着百十个随从,前往套北那吉妻子“比吉”
的驻牧地。
河套北边是东西绵延的阴山山脉,包括狼山、大青山、乌拉山,此即漠南漠北的分界线。
夏日牧场蚊蝇和各种不知名的虫子成灾,它们成群结队,人走到哪儿,就黑压压一团出现在人们头顶,极其讨厌。
比吉部落营地在大青山附近,半路上,张昊借口受不了蚊虫,让耿照跟着万马堂的人去清点牲口,带着王好文赶往阿不害的部落驻地。
老倪收到信便去积碳板升山口矿院候着,这天闻报有客商慕名前来拜会,颔道声有请。
下人奉上茶水退下,张昊好奇道:
“赵全怎么舍得把铁矿交给你打理?”
老倪去茶几边落座,歪着身子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