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搂着她笑,表妹搁在后世,不过是个初中生罢了。
“切,你莫要想歪,傻子才会嫁给你。”
少女薄汗轻衣透,气息尚未喘匀,惬意的靠在他身上。
“爹爹说你有十来个小妾,真的假的?”
“十足真金。”
张昊甚喜,看来大舅早就给小表妹儿打过预防针,听到外面脚步声,把她抱下来。
“你嫂子呢?”
“在箭圃骑自行车。”
砚秀说着拉起裙子。
“摔死我了,你看,都流血了。”
“就知道死丫头靠不住!”
马小青进屋先埋怨。
“哥、茅先生还带有客人。”
“你们玩吧,别动我桌上的稿子。”
张昊来到前面客院,进厅笑道:
“又逃衙,小心有人参你一本。”
老茅夹着烟卷,介绍茶几边那个状貌修伟的中年人。
“这是文长。”
那个葛巾乌衣的中年人起身长揖。
“山阴鄙人徐渭,见过驸马。”
张昊眼中绿光大冒,打心底生出一股狂喜,今日终于见到活文长了,这是天下第一师爷啊。
“先生无须客气,快快请坐,何时来的京师?”
徐渭见他坐到下首几边,也不在意,他听茅坤说了这位驸马的不少事。
“我在李阁老府中暂充幕僚,今日本要回乡······”
“你替那个老狗遮掩啥呢,啥鸡扒幕僚!”
茅坤一口打断,怒道:
“你先住在这边,随后跟我去南洋!”
徐渭尴尬道:
“这样不大好,我······”
茅坤大大咧咧道:
“怕连累这位驸马爷?你问问他在不在乎。”
“先生无须担心,李春芳算个鸡扒毛,一个舔狗废柴罢了,我真不鸟他。”
张舔狗口出狂言,他觉得李阁老十足废物,除了善舔,毫无政绩建树。
李阁老即华阳洞主李春芳,和严嵩、徐阶、严讷、袁炜、郭朴这些鸟人一样,人称青词宰相。
朱道长如今不吃丹了,改嗑阿芙蓉,不过斋蘸还在继续,李春芳聘请徐大才子,不用说,自然是为了写青词,替圣上向天再借五百年。
“眼下我这边急着用人,先生来的正好,我给你弄俩锦衣卫跟班,京师地面儿平趟,如何?”
徐渭愕然无语。
“这我就放心了。”
茅坤很满意,把茶水灌进肚子,起身道:
“京操班军陆续要进京,老夫事多,你们聊吧。”
送走老茅,眼看就日上中天了,张昊让人送来酒菜,与这位大才子边吃边聊。
唠嗑间,徐渭泣下如雨。
“余少时嗜书,自负甚高,奈何科举七次不第,处处碰壁,而今业坠绪危······”
张昊唏嘘以对,举壶添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