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妖女大惊失色,能做出无差别攻击的,不是官兵又是谁?
躲在外面廊柱后的殷继南忽然狂怒大叫:
“王佐堂,你敢谋逆犯上!”
只见东西月门、过厅上,涌出三拨黑衣人,呈雁翅排开,张弓搭箭,杀气凛然。
正对客厅那群弓手分开,一位玉面风流的人物摇扇越众而出,正是斋教传法行走:王佐堂。
“殷继南,谋逆犯上的是你!宋门主都告诉我了,监禁卢师祖,亏你做的出来!此事不是我一个人看不惯,大伙都是义愤填膺啊!”
“宋鸿宝卧槽泥马!”
殷继南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王佐堂既然在这边,只能说明老巢已易主,宋鸿宝骗他来徐州,分明是要置他于死地啊,垂死挣扎道:
“弟兄们,不要听信王佐堂一派胡言,他勾结外人,妄图篡位!”
王佐堂义正辞严怒斥:
“篡位夺权的是你!师祖缘何要给你跪拜?有胆出来给大伙解释个清楚!”
“我解释你麻痹,逆贼!”
殷继南破口大骂。
韩少松一阵风打西边月门跑来,凑到王佐堂身边,附耳嘀咕:
“倪先生说官兵快到了,此地不宜久留。”
“你看着办吧。”
王佐堂唰的一声合拢折扇,笑吟吟退后观战。
韩少松抽刀大叫:
“龙华教清理门户,无为教的兄弟们让开,免遭池鱼之殃,反抗者格杀勿论!”
“王教主,我愿降,卢师祖受伤了,就在客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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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自家兄弟,不要放箭,我愿降!”
“韩大哥,我是宋鸿宝表弟宋文鸾,不要放箭啊!”
呼朋唤友声叫成一片,场面瞬间失控,殷继南发现身边弟子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头,叫声给我顶住,一溜烟钻进客堂,扑到歪坐在交椅里的卢本师面前,咚咚猛叩头,呜呜大哭道:
“师父,你得说句公道话啊!”
卢本师嘴流血沫,呼呼的喘息声犹如扯风箱一般,眼神时而茫然、时而痛苦、时而痴迷,仿佛沉浸在某种幻觉里,对外界几无反应。
罗妖女鄙夷道:
“即便战死又如何,亏你是一教之主!”
殷继南号丧道:
“可我不会武功啊!”
“那就去死好了!”
罗妖女看向窗外,王佐堂的人手几乎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就把殷继南的手下收编了,踢踢脚边的情郎,笑道:
“有人辛苦一场,却在给我做嫁衣裳,你说呢?”
张昊坐在地上,专心给师徒二人布气,顾不上搭理她,素心受伤过重,已经昏迷不醒,小燕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可能是“隐身术”
太过耗费元气,缩在她怀里蔫儿吧唧的。
王佐堂意气风发进厅,见到星眸顾盼生辉、气质雍容的罗妖女,眼中异彩大放,感觉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了,咕噜咽了一口唾沫。
果然,真正的美人,绝非只美一处,而是无一处不美,即便是穿着最寻常的粗布袍服,也好看得不得了,连忙拢袖斯文作揖见礼。
“浮云一别数年,今日侥幸,得见尊容,幸何如之。”
罗妖女微扬着雪白的下巴,冷冷道:
“没看到你师祖奄奄一息么?”
给脸不要脸的贱人!王佐堂心中暗恨,扭头给手下使眼色,拢手道声失陪,口呼师祖,急趋堂上,撩袍大礼参拜重伤的卢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