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等,并按品级分注姓名、人数,总数高达数百人,显然是上述官职的预备队,宋大有同志榜上有名。
这份经折可谓宋赵造反的铁证,可惜没有搜到宝玺龙袍,此类道具应该在宋赵手中,至于拥有朱家皇族血脉的朱圿?,工具人而已。
抓捕折子上罗列的“执仪”
人等,是老江的事,张昊寻思片刻,点齐一队人马,径往县衙。
八字墙下风景如昨,不过那些披枷戴镣的人已经站不住了,大多瘫在地上,惨不忍睹。
堂鼓咚咚敲响,顷刻跑来一群官吏,张昊负手立于月台之上,打量人前那个一身视事常服的官员,乌纱帽、圆领袍、束带、黑靴。
“你是顾元?”
顾元已经猜到这位是谁,作揖道:
“下官顾元,见过督宪。”
“扒了他的顶戴花翎!”
张昊毫不客气。
左右四个缉私队员一拥而上,有人擒、有人拿、有人剥冠、有人解带,
顾元披头散发,挣扎大叫:
“下官何罪!天理何在!王法何在!”
“邪教妖人在你治下惑人心、吓乡愚、饮血酒、注名册、蓄兵器,你还知道王法?押下去!”
霎时间,院中官吏呼啦啦跪倒一地。
“佐贰何在?”
一个瘦子膝行上前。
“卑职在。”
“督府接连下发通告,你们难道都没看过?”
那瘦子道:
“卑职看了,奈何顾元并不让张贴,库仓存留钱粮无法支应开销,便千方百计摊派搜刮,胥吏百姓不堪忍受,被迫逃亡,我等有罪。”
“看来你们都是心知肚明,可知如何去做?”
那瘦子忙道:
“卑职知道,督府下发的告示卑职都有抄留,粮局也曾来衙门交涉,只要给百姓喘息之机,重编户籍保甲,恢复气象不难。”
张昊下来台阶说:
“你暂代知县,等任命吧。”
“卑职罗家英、定当竭力!”
那瘦子惊喜叩头,咚咚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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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昊出仪门,迎面撞见皂隶押着一群人进衙。
新扎知县罗家英慌忙禀道:
“顾元今早得知朱家庄擒获一批教匪,以为是东厂来人,便让快班下乡抓捕教民应付。
老爷,先前东厂火烧碧云寺,责令毁去运河两岸庵堂,禁止一切聚党集社,以绝邪教。
奈何这河上,凡投充水手,必皈叩罗祖,抓之不尽,禁之不绝,卑职等也是苦无对策。”
张昊其实也没啥好办法。
滕祥下令禁毁运河两岸庵堂,通知过他,说是以防留有后患,搞这种严厉措施,非常时期应急尚可,以当前形势来看,起不到甚么作用。
尤其是顾元此类官员的存在,厉行苛政,催逼社会矛盾激化,成为邪教不断壮大的推手,说到底,根子在漕运国策失当、官僚集团无能。
再看这些人犯,有的衣着光鲜,有的破衣烂衫,青壮老弱齐全,个个哭哭啼啼,还有一群家属被衙役拦在门外,嚎泣喊冤,问那个班头:
“你确定抓的都是教匪?”
“回老爷,都是北炉的教匪,错不了,还收缴有名册哩。”
那捕头从怀里摸出一个本本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