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院子,丫环送来饭食,只顾闷头喝酒,大约是戌时,院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刘尊荣一身油绿道袍急火火进屋,抓起酒壶便灌。
黑皮猴腰缩脖进来跪下,不等喝问,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都说了。
“给老子闭嘴!”
感觉头顶碧草连天的刘尊荣咆哮着摔了酒壶,按捺不住滔天怒火,大步往主院去。
“咣咚!”
刘尊荣一脚踹开厢房门。
“贱人!老子······”
红肿泪眼坐在桌边的艾四娘吓了一跳,随即明白过来,羞怒上脸,一蹦三尺高,尖叫大骂:
“你个黑心烂肝的王八蛋!你想做甚?”
抓起桌上的匕首递过去,双眉踢竖叫道:
“可是想杀我?来来来,杀呀!”
“四娘,你误会了,我······”
老刘倒退躲避。
“毛毛妞妞呢?这位是?”
张昊笑道:
“还是让嫂子告诉你吧。”
艾四娘恶狠狠剜一眼老刘,抹着泪出去瞅瞅,赶走下人,进屋道:
“他是漕督张澄。”
老刘大吃一惊,难以置信的扫视二人。
艾四娘难受道:
“小凤没死,孩子也没事,小庆是刘绪杀的。”
“到底怎么回事?我凭啥要相信他!”
老刘深感大事不妙,火急火燎跑回来,分明是自投罗网啊,喝叫司马秀速去查探,怒骂艾四娘:
“臭娘们、带上孩子赶紧走!”
“你个杀千刀的,城门都锁了,我往哪里走!”
艾四娘破口大骂。
“想死给我死远点,不要连累我的孩子!”
老刘惶急无措,对方敢一个人过来,岂会没有防备,流年不利啊,老子完球了!
张昊端起茶盏呷一口,好整以暇道:
“刘大哥,宋鸿宝、赵古原想做啥,你心知肚明,当年在中州,赵古原便打算利用小凤腹中的孩子,所以要杀掉童垚庆,根除后患。
刘绪带人动手时候,我的手下就在附近,据说宋鸿宝背着教门做了什么好事,被童垚庆发觉了,牵涉教门里的事,你应该比我清楚。
言而总之,你们被宋赵二人耍了,此事信不信在你,反正刘绪杀童垚庆之时,尚有其他人在场,想弄清谁是真凶,对你来说并不难。”
老刘瞪着通红的眼珠子,杀气腾腾道:
“你是官,我是贼,你难道会放过我?!”
张昊道:
“不如这样,咱们做笔买卖,只要告诉我宋鸿宝、赵古原在哪,我可以既往不咎。”
这话太特么侮辱智商了,老刘大怒。
“狗官、你当老子是猪么!”
“大哥!”
司马秀一阵风跑来,跟在后面的宋大有急道:
“东家,公安局把酒楼围住了!”
“拿麒麟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