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淮安总督府大不大?”
“大,不过后邸比这个盐商建的园子差太远。”
厨院大丫环采藻远远见到老爷回来,让小丫头过去询问,得了回话,指派丫头们把饭菜送去揽秀阁。
张昊洗洗手进厅,见圆儿十个手指头全部缠着树叶,叫过来拔掉一个树叶套,里面果然是指甲花,赏她一个脑瓜崩。
“把客人请来。”
宝琴去屏风后脱掉纱袍,递给婉儿,闻言冷声道:
“夫君莫不是想把齐家女儿也弄到手?还真是可惜,人已经走了。”
青钿拉椅子坐下,笑道:
“小丫头说金陵那边忙,急着回去,我亲自送的。”
张昊皱眉道:
“王宝琴,是不是你故意把人家气走的?”
宝琴换上清凉的蓝葛纱衫裤转出屏风,竖眉道:
“是又怎地?你做的那些龌龊事我不屑说出来!”
“什么事?说来听听,青钿,你脸怎么红了?”
春晓摇着团扇,笑吟吟进厅。
青钿脸上滚烫,不想搭理她。
徐妙音头回过来时候,几乎走不成路,若非宝琴给她解释,她还以为对方得了痔疮呢。
时下男风盛行,财主们都爱养娈童,她原以为男人之间才会如此行事,没想到、我呸!
“圆儿不是说夫君升官了么?你们一个二个好奇怪,什么事瞒着我?”
春晓左右打量,越发好奇。
“你们吃吧。”
张昊老脸受不住,起身对采藻道:
“送些饭菜去客院。”
采藻称是,提醒说:
“爹爹,那位女公子嫌客院闷热,搬去亭南知鱼轩了。”
宝琴酸意满腔,讥讽说:
“采藻,挑些没辣椒的才好,我怕你爹和客人受不住。”
“嗳——别走呀,问你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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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晓拽不住食欲全无的青钿,干脆把闲杂人等统统赶走,入座追问宝琴:
“到底怎么了这是?”
宝琴恶趣味满满,笑道:
“你确定想知道?”
春晓的求知欲被彻底钓上来了,百爪挠心一样痒痒,连连点头,殷勤给她斟酒。
这个别院主体建筑环池而筑,各部分错落相间,互为对景,出揽秀阁向西,可见假山、小桥、兰亭,再沿池前行是一座水榭,露台濒水、卷棚倚岸,几间供人休憩的房屋掩映于花木丛中。
绿树荫浓夏日长,雕栏倒影入池塘。
徐妙音斜卧凉榻上,在看话本,上身止着小太清轻凉短衫,下面是大红纱裤,围一条金线绣花的纱裙,雾鬓云鬟,樱口桃腮,雪体半露,赤着脚丫子,犹如那醉酒的贵妃一般。
忽听外间的紫药叫老爷,一轱辘下床趿拉上木屐,跑到帘门处,看到他身后跟个提食盒的丫环,连忙退进屋,匆匆去屏风上拿袍子披上,转眼就见他提着食盒进来,笑颜瞬间如花绽,袍子丢榻上,过去挽住他胳膊,踮脚尖亲一口。
“说,是不是想我了,还以为你晚上才会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