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作甚!”
宝琴怒斥嫣儿。
张昊接过匣子打开,取一本翻开扉页,正是罗妖女那首歪诗,下面还有几行款字。
诗曰:莺易无声燕易还,郎情妾意梦魂间,花边携手人今去,依绿山盟铭心田。
默默吟咏一回,意多词少,委婉情深,恰似玉儿姐姐当面,此女亦可谓多情矣。
且不说娟秀字迹,诗词分明就是写给情郎的,无法瞒混,老习惯,倒打一耙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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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丫头,你把我的书斋翻过来了是吧?”
“金玉还没吃饱么?”
宝琴做贼心虚,呵斥缩在桌边吃瓜的小金鱼。
采薇、采藻等人早就溜了,只有圆儿和金玉赖着不走,见状忙不迭逃离战场。
“婉儿倒酒。”
宝琴抽干酒水,夹一片凉调火腿,恶狠狠咀嚼说:
“心中无鬼,你怕个甚,外面难道养了不少女人?这个叫玉儿的贱妇又是谁?!”
张昊暗叹,女人多了就是麻烦,一点隐私权都保不住。
“说起来,她和徐妙音那桩事有关。”
接着把依绿园那晚发生的事叙述一回。
“就这?本来要加害于你,反而、淫妇!”
宝琴气得脸色发青。
“为夫也是无奈啊。”
张昊汗颜,他和罗妖女是孽缘,用强那档子事自然不能说,而且他觉得自己才是受害者。
“你们吃吧。”
春晓食不下咽,推开碗筷,不接嫣儿递来的茶水,起身就走。
“站住!”
宝琴拍桌子埋怨道:
“说好的同心协力,你就这么放过他了?”
春晓神色复杂,瞥了张昊一眼,叹道:
“他根本不会认错,我也懒得给自己找气受,你不是说罗教信众百万么,桌上已经这么多碗筷了,再添一副又如何呢?”
“云屏姐姐,我已经认错了啊。”
张昊嘴上叫屈,忙不迭拉春晓坐下,心里叹服不已,论起腹黑和务实,还得是春晓排第一,将手中书册丢匣子里,大义凛然吩咐:
“嫣儿,拿出去烧了!”
涎着脸挪去宝琴身边坐了,夹菜殷勤投喂。
“别生气了,劝过多少回,气坏身子不值当。”
宝琴见嫣儿抱着匣子出去,心里舒畅不少。
“还不是你给我气受。”
“是我的错,这蟹子甚肥,下酒最妙不过,再吃一个。”
“都被你气饱了。”
张昊平日在妻妾面前,惯会插科打诨,取笑作耍,哄着三女又吃了些,一席家宴总算没有白白铺陈,饭后笑着弯腰,打横将宝琴抱起来。
“大伙今晚睡这边,为夫做牛做马,给你们赔罪。”
“奴婢可没这个福气。”
青钿翻个白眼,接过婉儿递来的茶水漱漱口。
“随便你们胡闹去,不要烦我就好。”
春晓酒红上脸,冷眼乜斜,起身走了。
宝琴极为受用,却有些抹不开脸,挣扎着不让他抱,绣花鞋随着腰肢扭动上下乱跳。
“妾身也消受不起,松手!”
“这才多久不见,怎么都摆起架子来了。”
张昊噙住红艳艳的唇瓣点个赞。
宝琴斜一眼青钿和春晓背影,环着他脖颈,凑着廊下的灯笼光线打量他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