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张端丽的脸蛋衬着金珠首饰,少了清冷,多了些妩媚,琼姿花貌,撩人心怀。
这套头面自然是奶奶给的,张昊笑道:
“浪八圈儿,你给奶奶说了?”
“奶奶出去兜一圈,前两天还好,昨日就耐受不得了,小腿也肿了起来。”
春晓玉面微晕,答非所问,斜一眼坐在石桌边习字的林汐,挽着他胳膊往楼上去。
“这种事我怎么好意思说,奶奶火眼金睛,也不知道她从哪儿看出来的。”
张昊搂着她腰肢进来里间。
“给奶奶请郎中没?”
“她说歇两天就好了,不愿吃药,劝也不听,人家能有什么办法?”
春晓软软的腻在他身上,行走间兰麝袭人,娇嗔说:
“一声不吭就跑了,丢下人家这么久才回来。”
“下次不会了。”
张昊陪媳妇腻歪一会儿,忽又想起什么,起身到处翻捡,在青钿衣柜里找到半瓶红花药酒,搂住粘着不放的媳妇亲一口,不提防被咬了。
“咬我作甚?看过奶奶再回来收拾你。”
太阳升起老高,老太太歪在廊下躺椅里,一个小丫环坐在旁边翻报刊,挑些有趣的念给她听。
张昊拉小马扎坐下,抱住奶奶的腿,扭头左右看看。
“那个按摩的丫头被你放出去了?”
老太太笑道:
“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是不是春晓给你送信了,老毛病没甚大惊小怪的,有事就忙你的去,不用守着我,这是药酒?”
“我泡的,有两年了,还以为青钿扔了呢。”
张昊按一下奶奶腿上的浮肿,应指凹陷,很快复原,说明中气尚可。
让丫环端茶来,候着奶奶喝了半杯,倒些药酒在手上搓搓,揉按足三里、三阴交、悬钟等穴,旋摩间,内息随意念从指尖、掌心透出。
“什么药泡的酒?感觉腿上热乎乎的,都窜到手上来了。”
“老李给的方子,去常州考解额那一年泡的,看来挺管用。”
张昊随口应付,手上不停,红花酒是障眼法,外敷对老寒腿几无作用,全靠内气起效。
大侠们靠内功逼毒是扯淡,但内气确实能愈疾疗伤,内家拳人鲜有不懂此道者。
这和药功同理,搓摩的热力类同热水,起理疗作用,内气好比药物,起化疗作用。
后世气功热时候,神医大师全靠这一套混饭吃,甚么抽病气排病气,亦非鬼扯。
其实任何人都可以做到,当然要练功开脉,找个石头锥,五指提捏,保龄球也可以。
坚持练上数月,手上气脉就开了,而且是专主抽取外界气息,可与吸星大法媲美。
把练过的手放在伤病处,凭意念即可,能清晰感觉患处的寒凉病气进入己身。
这当然是作死,所以还要排病气,邓密探的太乙玄门摄魂五毒手就是这样练成的。
不过人家用的石锥重达数十斤,另有独门毒药滴在手心吸收,出手即排毒,且要命。
哪怕练就简单的劈砖断石功夫,双手也有治病功能,说穿了,内气就是生命力。
张昊按摩完毕,见奶奶在打盹,估计是身心放松的缘故,也与他布气有关。
所谓气到病除,内气点穴和针灸道理一样,但患者元气不足,血脉疏通后仍会淤塞。
他心中一静,意念配合呼吸,真炁自剑指透出,注入奶奶胫骨,在左右腿来回游走。
闭上眼,视网中色彩斑驳,赤橙黄绿青蓝紫都有,少顷,杂色消退,五脏五色清明。
这说明病气被焚烧殆尽,心意一动,离体剑炁回返黄庭,再睁眼,奶奶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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