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洪泽湖,具体位置我也不知道,那边会联络我,届时我让青裳给你送信,她和霓裳是我养大的,夫君若是喜欢,就收了她们。”
“你怎么老是爱试探我,为夫不是随便的人。”
张昊将炒好的青菜装盘,切饼盛粥,去妖女搬来的椅子里坐了,端碗说:
“对了,江春是你的人?”
“是不是有甚区别,我在北直隶给他幺儿弄了一个学籍,那些盐商你不用担心。”
此言不虚,张昊深信不疑,江春或许不是教门中人,但是其余盐商就不好说了,当然还有他们背后的权贵,罗家是靠着此类高官大珰、富商巨贾,才会在天子脚下,混得风生水起。
不得不说,身边有个能干的女人,实在太省心了,幺娘的倩影不觉就浮现脑海,登时愁上心头,收了嫣儿姐妹可以推到宝琴头上,眼前的妖女该如何解释?差点忘了,还有徐妙音。
二人你侬我侬吃罢饭,忍不住又腻在一起,正是:人间第一耽离别,待得重聚是几时?
罗妖女倚偎他怀里,瞥斜泛白的东窗,幽怨道:
“夫君,夜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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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不可能堂而皇之的在一起,不过会有办法的。”
张昊一脸惆怅的死样子,把点穴解穴法子说了,又让她在自己身上试手。
死力僵劲亦能点穴,何况罗妖女从小就修真练气,在他身上试了一番,去后院给弟子们解穴,发现这些死妮子都睡着了。
“我点了她们黑甜穴,腰腿上的穴道估计早就开了。”
送走罗妖女师徒,张昊把徐妙音唤醒。
“该死,我怎么睡着了?”
徐妙音迷迷糊糊睁眼,忽然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地,噌地起身,发觉贼婆娘都不见了。
“张郎,那些贱人呢?”
“多半是趁着咱们睡熟逃走了,却不敢加害咱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张昊抱她下榻,给她整理袍服巾帽,关心道:
“还疼不疼?”
“怎会不疼,我恨死你了!”
徐妙音红着脸捶他。
二人嬉闹一会儿,相携出院,一个庄丁候在路口,张昊估计是罗妖女安排的人,让他去唤江长生,来到钓鱼台,径直登船离岛。
此时天未大亮,湖面笼着茫茫雾霭,小船行驶不久,一艘灯火通明的漕船迎头而来。
“老爷,昨夜城中出事了!”
来船挂着缉私局的旗子,江长生扯嗓子询问,得知是缉私局派的船,摇着橹朝蓬中喊道。
“回去再说!”
黑油细竹船篷里,张昊回了一句,搂着哭哭啼啼的徐妙音再三安抚,头疼不已。
适才他道出不能娶对方的苦衷,这女人便嚎啕大哭,王八拳乱抡,差点把他脸抓花。
我明严禁皇室与大臣联姻,但是勋贵和大臣可以联姻,譬如两代成国公,都与文官联姻,其中一个是李东阳,此人后来成为内阁首辅。
可是他不行,朱道长没有拿下西洋做文章,并不代表对他信任有加,暂时拿他没办法罢了,只要他敢和第一勋贵世家联姻,唯死而已。
当然,这些话只能藏在心里,不能宣之于口,他拿妻妾做借口,搪塞徐妙音,这女人得知即便嫁给他,只能做个小妾,心态彻底崩了。
回到盐院,他把徐妙音交给变脸的宝琴,觍颜赔笑道:
“亲亲,这位是徐家二小姐,听说昨夜缉私局和运司双双出事,我去后园瞅瞅。”
“大火已扑灭,贼人也杀了,你去作甚?”
宝琴盯着他眸子,冷冷道:
“依绿园好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