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女仰脸大笑,可谓志得意满。
“你到底是谁?”
张昊眉眼煞气腾腾,色厉内荏道:
“贪赃枉法的事,额绝不会干!”
那美女的目光闪了闪,凝视着他,似笑非笑说道:
“放了安麓山,一切好商量,不识抬举的话,就等着身败名裂好了。”
“你是铁蛟帮的人?!”
张昊故作吃惊,扫视茶桌一侧的三个女子,侧耳倾听,院中还有一个,前院两个,院子外围没人,总共六个人。
他已经确定此女就是罗佛广,既然向他索要安麓山,至少说明家中平安,下手拿下她们?之后呢?难道都杀了?
湖心岛的人必须杀光,否则圣母升天的消息捂不住,不杀呢?更不行!事涉徐妙音,哪里还有回旋余地,咋办?
罗佛广见他一副贼兮兮的样子,玉面陡地一冷,眸中寒光熠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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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乖乖听话,要么身败名裂!狗官、你有得选么?!”
张昊暴怒,噌的跳下床。
“本官、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
“狗贼无礼!”
“腌臜泼才,姑奶奶宰了你!”
琴操和另一侍女含羞怒斥,呛啷啷抽出佩剑。
罗佛广玉面霜寒,眼里要喷出火来。
张昊慌忙把滑落的衬裙“璇子”
捡起来系上,见她们一副要打要杀的架势,索性也不装了。
“草泥马的,你们哪来的逼脸骂我,老子这副模样,还不是你们害的!”
罗佛广大怒拍案。
“拿下他!”
张昊八步赶蝉,顺手点在琴操膻中,肘尖侧身撞在另一个侍女肋下大包。
狗官竟然是个练家子!罗佛广惊起出脚。
可惜已经晚了,张昊搬拦进身,骈指连点她数处大穴,抱住了这位美女。
看着她惊骇变色的玉面,不由得心情大好,捏一把喧软绵滑的屁股,松手窜了出去,放倒院里那个侍女,去前院又把剩余二女拿下,全部拎去卧房,封了她们的哑门穴。
点穴一点也不神秘,机理和闪腰岔气一样,不论内外文武练法,只要能把劲道或内气输送出去,就成了一半。
另一半是解穴,利用人体三焦几个气机要津,譬如八把半锁之肩井穴,按摩此穴,就可以疏通瘀滞气机解穴。
看着满地惊恐的女人,他颇有些发愁,接下来该咋办?
“张郎,就是这个贱人害的我!”
装昏迷的徐妙音突然掀褥跳下床,猛踹罗佛广,动作幅度太大,牵动伤口,愈发来气,扭头怒叫:
“姑奶奶被她们害惨了,还不替我收拾她!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特么这和是不是男人有关系吗?张昊见她把罗佛广拖到床上扒衣裳,登时明白她的意图了,还别说,这个办法最解气,甚至有奇效。
“啪啪啪!”
徐妙音在罗大美女玉面上糊了几巴掌,厉骂:
“贱人、骚货!”
张昊倒也理解徐妙音此刻的心情。
国公家的贵女,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发泄一下很正常,但施虐太重口,令人不适。
“行了,女人何必为难女人,作贱她作甚。”
他见不得女人落泪,拉住在罗佛广身上作贱的徐妙音。
“这种贼妇就该活剐了她!”
徐妙音满面狰狞,银牙咬得咯咯吱吱。
张昊看一眼地上那些侍女,眼神如果是刀子的话,他觉得自己已经是肉泥了,祸结衅深,若要化解,只能从罗佛广身上下手。
他上床抱住罗佛广,真是好个大美人,论年纪,似乎比徐妙音还大些,但论起容貌,徐妙音就不如了,甚至不输花魁段大姐。
美人羞愤含泪,秀色可餐,张昊念起对方对待自己的阴险恶毒手段,投桃报李,毫不客气。
“骚货、这就受不住了!”
站在一边的徐妙音大冒酸水,使劲拧他腿。
“还等甚么,是不是怜惜这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