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还不能撕破脸,留下几个也好稳住王海峰。”
话说出口,他下意识去捂嘴,卧槽、说话咋不过脑子呢?!
“扑街、就知道你舍不得!”
“哎呀,别打脸!”
宝琴气急败坏,一顿王八拳乱捶,还夹杂着九阴白骨爪,咆哮厉叫,有若河东狮吼,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负心的狗贼,姐姐若在,非剥了你的皮······”
死丫头发疯了!张昊生怕脸抓花没法见人,抱头鼠窜而逃。
缉私、河工二局初立,规章制度这块是重中之重,签押院待不下去,他只得去二堂办公,让人去银楼递个话,忙起来就忘了时间。
是夜依旧在小金鱼屋里睡下,一大早又去二堂,抄录奏疏底稿,筹划缉私护税措施。
“少爷,一个叫王海峰的盐商求见。”
金玉蹙着小眉毛递上帖子,打量他一眼,闷闷滴放下食盒,布置饭菜,小姐和少爷闹别扭,她也跟着难受,愈发恼恨那两个狐狸精。
“老王,吃了没?”
张昊坐在茶几边,就着凉调萝卜丝喝口红薯稀饭,热情招呼:
“坐,金玉,给你王大叔沏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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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峰寒暄见礼,入座就叹气,抱怨道:
“老爷,锦泉花屿是黄震山遍请名匠、砸进去十多万两银子才建成的啊!”
张昊夹了小葱拌豆腐填嘴里,笑道:
“你买到手花了多少?江右商被你们打得溃不成军,不信姓黄的有胆子讨价还价,一座园子而已,值不当大惊小怪。”
王海峰摇头叹惋。
“一丘一壑一经思,一花一木一匠心,前后耗费数年之功,老爷当真是、哎!”
“牛嚼牡丹?”
王海峰哭笑不得,端起金玉送来的茶盏道:
“听说你要建闸?”
张昊剥开咸鸭蛋咬一口,呜呜说:
“建闸是工部的事,轮不到我,本官要修桥。”
“桥?”
王海峰大惑不解。
张昊喝口粥润润嗓,淡然道:
“长江大桥。”
王海峰凸目,这小子难道疯啦?
“老爷想怎么修?”
张昊顺嘴胡咧咧:
“起码也得铸上十来个大铁牛吧,铁链子联上,木板一搭,不就成了?”
“咳咳咳······”
王海峰放下茶盏,摸出绢帕擦擦嘴。
“按说是可以,不过小人对营建不大懂,不敢置喙。”
张昊笑道:
“其实我也不大懂,修桥不是一蹴而就的事,目前正在报纸上征募匠师,一步步来嘛,先把总建公司、桥梁建筑公司上市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