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道长搞经济封锁,明货价值反而更高,于是倭国的大名海商雇佣浪人,大明沿海士绅雇佣海盗,展开走私交易,海盗和浪人即倭寇。
倭寇是眼前之祸,朱道长保留羊城市舶司的后患更可怕,葡夷因此获得濠镜澳、也就是澳门的居住权,传教士进入内地,颠覆了大明。
“大雁已经南下了,北风还没来,葡夷暂时不急,倭狗不会再等,是时候动手了。”
“明日我亲自押货过去。”
“你去可以,先不要动手,等我到了再说······”
“你往哪摸呢?”
幺娘双腿一紧,夹住了他的爪子。
“真不是故意······”
张昊忙抽手,他这会儿心系家国千秋,并无儿女情长,摸错地方纯属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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幺娘心里又爱又恨,想起宝琴临走交代她提防沈斛珠,直到此时才觉悟,狐狸精为何天不亮就爬起来,让宝珠和荼蘼收拾行李去官仓,这个小贱人连身边的丫环也要提防,气呼呼说:
“你真是不知足!”
“······”
妻子说的没有错,张昊无言以对。
宝琴当初撒娇卖痴,他其实可以拒绝,却按捺不住心痒痒,而且家里还有青钿和春晓,这么多女人,以后怕是更难应付,头疼道:
“我也不想这样,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
“你当我是傻瓜啊?你对宝琴也是这样说的吧!”
幺娘瞬间火起,身上毛躁起来,使劲从他怀里挣开,手肘抬起,只听一声惨叫,他连人带被子飞了出去,屏风倾倒,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幺娘愣了一下,满脸迷糊,慌忙赤脚跳下床。
“你没事吧,我没用力啊?”
张昊捂着左肋坐地毯上呻吟。
“至于吗,这日子没法过了。”
幺娘心里猛地一疼,站在那里呆住。
张昊疼得冒冷汗,比上次被她挒岔气疼多了,哼哼几声不见关怀,抬头见她泪流满面,惊道:
“怎么啦?”
幺娘胸腔起伏,软软的坐到床边,一句话滑到嘴边,脱口而出:
“我想回去。”
“你走了我肿么办?姐姐,我装的,真不疼,都怨这床太小。”
张昊跳起来,肋下又是扯闪似的疼,拿被子包起她,找帕子给她擦拭眼泪,不住的哄。
幺娘不说话,也没有抽泣,泪水却淌个不停。
他心里也生出难言的苦楚,甚至有些害怕,幺娘不觉中成了他的依靠,失去的代价太大,伤不起啊。
“你方才说什么?”
幺娘慢慢冷静下来,问他。
张昊皱眉回忆,终于发现问题出在哪了,抬手装腔作势抽自己一耳刮子。
“是我嘴贱,说话不过脑子,真没有这种遭雷劈的想法,你要是不要我,那才是日子没法过了。”
“是我有些小心眼儿,睡吧,别着凉了。”
幺娘摸索帕子擦拭眼泪。
张昊的脑袋瓜子摇成拨浪鼓。
“你不是小心眼儿,这叫爱之深恨之切,不对,是责之切,大概好像就是这个意思。”
幺娘去他身上摸摸。
“撞到哪儿了?我想推你,真的没用力,方才我心里好疼,感觉万念俱灰。”
说着又是忍不住落泪。
张昊顾不上肋叉子疼,忙去搂住,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