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区坊队拦住的,说是要见小官人,我让人去问问,这些家伙真是没用!”
“甭麻烦了,带过来吧,让暗哨戒备,事出反常必有妖,防火防盗防倭狗,切莫大意。”
张昊打开门,取下墙上鸟铳上药装弹,火镰放桌上,又把蜡烛挪过来,举枪瞄准,对着门口,看到来人时候,瞠目呆住了。
“你怎会在这里?啊——,我知道了,他们都是你打的!”
张昊大呼小叫,瞪得圆溜溜的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啥狗屁小姐,臭娘们原来是华亭人!
幺娘终于不做男子打扮,一身袄裙,外面套件大袖褙子,手里提个小包,看着他笑呢。
张昊把枪收好,放夜猫子进宅,心说我声势闹这么大,又是她老窝,谅她不敢乱来!
“看把你吓得。”
幺娘进屋左右看看,莞尔一笑,关怀备至道:
“天冷,要不要关门?”
张昊阴阳怪气道:
“我晚上吃的三大辣炖水老虎,热着呢,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小生倒是无所谓,就怕有损小姐清誉啊。”
外面不知道是哪个坊丁笑了一声。
幺娘脸上一寒,忽又笑容满面。
“我做的菘菜卷,你尝尝。”
说着把小包裹放桌上打开,包里是大小两个扣在一起的瓷碗,里面盛着几个春卷。
“有毒没有?”
张昊把碗拉到面前,拿起一个撕开,递过去一半。
“你吃先。”
幺娘毫不介意,接过来就吃,两口干掉。
“唔,想不到菘菜鸡蛋也能做得这般好吃。”
张昊咬一口春卷,瞄瞄幺娘,梳着在室女的云髻,衣衫虽然干净,比起白天那位曲公子的骚包打扮,可谓天上地下。
春卷冰凉,咬开馅儿也没有一丝热气,东乡镇子离这里不远,不会凉得这么透,这只能说明一件事,她住得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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幺娘毫不客气,拿起桌上的竹罐打开,果是茶叶,提壶泡上茶,拉椅子坐下说:
“原来芙蓉皂是你家做的,当初我还不信,姓齐的倒是好眼力,你卖的有些亏。”
张昊皱眉,“为曲家来的吧,你们啥关系?”
“曲杜两家为争抢这块地皮,一直没有消停过,后来轮番种花棉麦豆,这才相安无事。
偏偏你来插一脚,听说你向曲连举要汤药误工银,我赔给你,这事到此为止,如何?”
张昊算是看出来了,这女人除了武功,一无是处,大言不惭,你以为你是谁!
“你在曲家做护院?他给你多少银子,我十倍给你,百倍也可以考虑,跟我混。”
幺娘脸色变冷,眼神锐利如刀,盯着他说:
“要多少银子你说,我赔给你!”
张昊不耐烦道:“此事与你无关,夜了,我要休息。”
“你!”
幺娘猛地拍案,脊背竖立如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