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家伙对麻将一无所知,奶奶兴致也不小,乐呵呵传授技艺心得。
这种游戏上手很快,三人没多久便沉迷进去,拧眉咬牙,勾心斗角。
天气闷热,老太太不耐久坐,丫环扶着回了看山楼,站一边指点的张昊上场。
损友送“菜”
上门,当然要玩更刺激滴,不大一会儿,三人荷包里的银钱输得精光。
张昊牌一推起身,“今日到此为止。”
“浩然,你这就不地道了,怕我借钱?又不是不还!”
任秀才把折扇插脖领里,瞪眼拽着不让走,这厮肥头大耳眯眯眼,黑粗眉毛大饼脸,看着就可喜。
另外两个家伙也是死活不依,要借钱翻本。
“借给你们又如何,还不是输给区区在下,不瞒诸位兄台,奶奶按时派人检查我学业,明儿个游湖也不可能,出了那档子事,我被禁足矣。”
三个家伙懊恼不已。
张昊掰开任秀才的肥爪子,拍拍腰间荷包挤挤眼。
“我看你们足以出师,麻将借你们,仿制后再送来,找别人试手岂不快哉。”
三个家伙秒懂,麻利的收麻将装匣。
“嘿嘿,那你就好好读书吧。”
“浩然留步。”
“告辞、告辞。”
送走损友,张昊回小院继续收拾恶臭摊子。
“少爷,要不要喝果汁?”
金盏一身淡薄衫裙,挽着袖子,提个瓷壶进院。
她下午没敢接着睡,小贩收的水果送来,红蕖去街坊叫来帮工,大伙在杂院洗果子。
铺子四季收购水果送点心坊,天气一日热过一日,点心铺的果汁冷饮火爆,可怜她们这些张家下人,一日也不得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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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昊抬眼见瓷壶上冒的丝丝白烟便来气,“你真是不长记性,肚子疼的时候不要叫娘!”
金盏好不委屈,“二妮专门给你做的樱桃汁好不好,季节过了,今年你想喝也没有。”
“不早说,我尝尝。”
张昊背起脏手仰头,金盏手腕弯曲收回,提壶灌了他一口。
张昊回味一番,“镇着吧,留着慢慢喝。”
金盏翻个白眼就走。
张昊一愣,“不对呀,你手好了?”
金盏一惊,只顾洗果子呢,忘了装伤残,打个哈哈,莲步飞快,眨眼消失在过道里。
去田庄帮工的下人黄昏回城,大杂院登时热闹起来,夏日天长,人们睡得晚,护院、长随照例跟着老李习武。
张昊和老李的大小子揉手,折腾一身臭汗,听到街上报二更的长调儿,回自己小院休息。
楼下堂屋里灯火通明,麻将哗啦作响,几个丫环在挑灯夜战。
“换洗衣服放澡房了。”
青钿头也不抬,甩出一张牌。
金盏推牌大叫,“糊了!哈哈,小红咱们两清,圆儿别怕,我的衣物还没你红姐的多,你就乖乖再给我洗一个月吧。”
圆儿小脸发黑,怒瞪青钿,出的什么臭牌,害得我好惨啊!
张昊冲洗一番上楼,点着蜡烛,坐案前咬鹅毛笔。
青钿端着托盘进屋,倒上两杯冰镇樱桃汁,拿手在他眼前晃晃,“想什么这么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