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揉着酸痛欲裂的肩膀,哭笑不得地躲开司空长风的大手。
虽然者字秘的生机在修复损伤,但肌肉的酸麻胀痛依旧如潮水般涌来,每一个细微动作都牵扯着疲惫的神经。
“哈哈哈,这点疼都受不了,以后怎么扛得住真正的厮杀!”
司空长风大笑着收回手,眼中却满是欣赏:“行了,今天算你小子过关!回去好好用你师父教的法子温养,明天继续!”
陈平安一脸认真地点着头。
苏长歌也将手中的酒壶放回了储物戒指中,然后站起来笑道:“好了,今天的修炼就先到此为止吧,过犹不及。”
“今天回去之后,好好将我和你师叔今天所说的内容都牢牢记在心里,明天辰时依旧是在这个地方。”
“是,师父!”
陈平安恭敬应下,虽然他此时感觉浑身都酸痛无比,但筋骨深处却隐隐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韧劲。
他跟在两位长辈身后,拖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朝山下挪去。
午后的太阳依旧火辣得很。
三人回到了泥瓶巷,陈平安潜左顾右盼了一番,忽然问道:“师父,百里师叔,叶师叔和诸位师娘呢?怎么半天都不见他们了啊?”
“你百里师叔和叶师叔一大早就外出寻找机缘去了,宁姚姑娘去了阮邛的铁匠铺,你的几位师娘也跟着一起去了。”
苏长歌说道。
“难怪了……”
陈平安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今天一点都不见其他人的身影。
他们刚回到陈平安院子的门口,陈平安忽然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少年正站在自己家门口的院子外。
“刘大哥!”
“陈平安!”
那身材高大的少年看到陈平安和苏长歌,司空长风两人走回来后,立刻迎了上来。
陈平安见状,也急忙解释道:“师父师叔,他叫刘羡阳,是我一个好朋友。”
刘羡阳听到他的声音不由怔愣住了。
一天的的时间不见,陈平安竟然拜了师父?
他目光扫过苏长歌和司空长风两人,却见两人正眉眼含笑地对着他点头打招呼。
好强大的气场。。…
这是刘羡阳对苏长歌和司空长风两人的第一印象,尤其是司空长风身后背着一杆黑色的长枪,看起来就像是一位常年征战沙场的将军似的羽。
陈平安这时开口问道:“刘大哥,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哦对!差点忘了。”
刘羡阳这才回过神来:“你现在有空吗?有空的话你等会就去我家一趟,然后会有个姓许的贵夫人会去找你。”
“然后你就只管把我藏宝甲的箱子交给她,她会给你一袋子钱,听明白了吗?”
。
陈平安将刘羡阳请到了家里来。
刘羡阳一把搂过他的肩膀,低声问道:“平安你可以啊,我之前还担心你来着,想着在师父那里安定下来后就让师父收你为徒。”
“结果你一声不吭地就拜了其他人为师,而且看样子还是富家公子,以后你生活不愁了啊!”
他说着,很是欣慰地拍着陈平安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