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萍萍被他晃得有点晕了,但也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现在比范建还要激动呢。
只不过他坐在轮椅上,不然得跳起来。
苏长歌忽然又说:“别高兴得太早,现在只是恢复的初期,能不能彻底恢复过来,得看后续的调理。”
“是是是!”
陈萍萍和范建连连称是,随后陈萍萍问道:“那后续该怎么调理啊?”
“找个手上有劲的,每天帮你按摩这些穴位。”
苏长歌指着陈萍萍脚上的穴位说道。
“就按摩穴位就行了?”
范建又问。
苏长歌说道:“坚持按摩穴位肯定是有助于恢复的,等会我也给你开副方子,你按照方子来做,去抓药,煎药。”
“这副药不是用来喝的,是用来泡脚的,每次按摩之前,就用那些药泡泡脚,顺利的话,一年左右就能恢复了。”
陈萍萍点头,而后抱拳道:“那就请神使大人开方子吧。”
“我去给你拿笔墨纸砚。”
叶轻眉转身,朝书房狂奔而去,拿到笔墨纸砚后,又跑了回来。
叶轻眉将笔墨纸砚放到了桌上,范建就卷起袖子走了过来,帮苏长歌磨墨。
待墨水研磨好了之后,苏长歌这才拿起毛笔,沾了点墨水就在纸上挥毫起来。
陈萍萍将轮椅推了过来,看着苏长歌洋洋洒洒写了数百字。
半个时辰后,他这才放下毛笔,吹了吹上面的墨迹后,将其递给了陈萍萍。
苏长歌说道:“按照这张方子去抓药,每天坚持泡脚按摩。”
陈萍萍点头,随后拿起第二张方子问:“那这一张方子呢?”
“这张方子是让你喝的,温养经脉,以后就能重新练武了。”
苏长歌说道。
“多谢神使大人,您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陈萍萍抱拳行礼道。
“还有若若的。”
苏长歌又拿起另外两张纸,递给了范建。
“谢谢神使大人。”
范建郑重的将药方放进了怀里。
苏长歌微微点头,随后伸手道:“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喝几杯。?”
话音刚落,陈萍萍当即点头,笑道:“那当然得喝几杯。”
范建颔首赞同:“对!这六年来,我们可都怀念神使大人的美酒了。”
“正好我这次带了六坛酒来,咱们不醉不归?”
苏长歌问道。
“好。”
陈萍萍和范建点头,两人相视了一眼,都咧嘴一笑。
仿佛又回到了六年前,他们两人和还是世子的李云潜,一起来太平别院找苏长歌喝酒的日子。
只不过那时,还有百里东君,叶鼎之,司空长风一起。
七个人坐在一起喝酒,谈天论地,好不欢乐。
但是现在六年过去,有点物是人非。
李云潜不再是诚王世子,而是当今的大庆国主。
百里东君,叶鼎之,司空长风也没来。
范建现在也身居要职,成了户部尚书。
而陈萍萍虽然双腿被废,但也不再是那个卑微的随从,而是监察院的院长。
“他现在可威风了。”
范建指着陈萍萍笑道:“他那个监察院,能够监察百官,权力更是仅次于陛下,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都不为过。”
“有这么个机构也挺不错的。”
苏长歌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