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衣手挽着剑花,冷哼一声:“长歌哥哥让我监督你练剑,所以别想给我偷懒!继续,接剑!”
“啊!”
叶轻眉哀嚎着。
练剑好辛苦啊!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选择练剑了。
“长歌,快救命!”
叶轻眉颤颤巍巍的朝苏长歌伸手求救。
苏长歌却说:“仔细跟着寒衣学剑,她的剑法在我们当中是数一数二的,有她教你,我放心多了。”
“那你就忍心看着我被打死啊?”
叶轻眉喊道。
“少废话,赶紧将剑拿起来。”
李寒衣冷笑一声,让你昨天晚上偷偷溜我房间里来,今天不把你训练到趴下,我就不叫李寒衣!
“但是我有枪啊,打不过我可以开枪啊!”
叶轻眉还抱有一线希望。
苏长歌却甩了甩袖子:“那子弹都打光了呢?你就在等死了?”
“我……”
叶轻眉直接无言以对。
“寒衣,好好练她。六年了,止水剑法都没入第二重,剑法太差了。”
苏长歌喊道。
“放心吧,我一定会让她在十天之内就入止水剑法第二重的。”
李寒衣阴恻恻的笑着。
叶轻眉鸭子坐在了地上,就好像被迫害的少女那般无助。
这么辛苦的日子,竟然还要坚持十天!
要不杀了我吧,现在就杀了我!
“公子,这么个练法,小姐她会不会……”
五竹却有些担心。
“她就是太懒散了,正好让寒衣鞭策一下。”
苏长歌笑道,“自身如果没有技压群雄的实力,还怎么做大做强?你难道能守着她一辈子?”
五竹想点头承认,自己能守护小姐一辈子。
但他转念一想,公子这也是为了小姐好,让小姐多练一些武功也挺好的。
就像一年前的那场刺杀,如果小姐有那位姑娘剑法那么厉害的话,就不会受伤了。
“师兄,我们打算去外面尝尝这个国家的酒,你要一起去吗?”
百里东君忽然问道。
“我就不去了,你们帮我带一坛酒回来就行。”
苏长歌摆了摆手,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行吧,我们如果遇上好酒了,就给你带回来。”
百里东君挥了挥手。
苏长歌点了点头:“五竹带着他们一起去吧,带他们好好逛逛京都。”
“是,公子。”
五竹抱拳行了个礼,然后带着百里东君,叶鼎之和司空长风离开了。
众人骑着马刚离开太平别院,却看到流晶河畔旁停着一架华贵的马车。
百里东君看了一眼,马车里好像还坐着一个武功还行的人。
于是,他转头问五竹:“这位兄弟,今天叶姑娘约了客人吗?”
“没有客人。”
五竹看了一眼马车,便认出了那辆马车是属于谁的,“那辆马车,是诚王世子的马车。”
“诚王世子?”
司空长风微微皱眉。
听到诚王这两个字,他就想到了三皇子诚王萧藁。
“他们是小姐的朋友。”
五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