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前说:一个故事最好的结局,就是没有结局。而一个作者最深的恐惧,是被自己的故事所质问。
【读者,你……杀了我。】
当这行冰冷的、不含任何感情,却又仿佛蕴含着宇宙间最深沉怨念的文字,烙印在虚空之中时,整个【概念角场】的温度都仿佛骤降到了冰点。
江宇握着秩序龙凤尺的手,青筋暴起。他的道心在疯狂预警,那不是能量层面的威胁,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来自“逻辑链”
底层的“认知污染”
。
一个“故事”
里的人物,在指控“故事”
外的“观众”
!
这就像画中人伸出手,掐住了画家的脖子。荒谬!颠倒!违背了一切的“秩序”
!
他体内的秩序法则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紊乱,仿佛随时都会因无法理解眼前的景象而崩溃。他想要出手,用最纯粹的“秩序之火”
将这个“畸变”
的怪物彻底净化。
但他不敢。
因为父皇还站在那里,饶有兴致地“欣赏”
着这一幕,仿佛在看一场新奇的戏剧。
江焱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他那张俊美而邪异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哈哈……哈哈哈哈……”
他低声笑着,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太……太美了……这才是……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啊!”
他从那句简单的质问中,“品尝”
到了前所未有的“美味”
。
那是一种混合了“创造者”
与“被创造物”
之间界限被打破的恐惧,“果”
向“因”
起的终极复仇,以及一个“故事”
在“作者”
死后、拒绝“烂尾”
、选择“活”
下去的滔天怨念!
这比他【执刀庭】制造出的任何一种“概念瘟疫”
都要高级,都要……直指核心!
他看向父皇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崇拜与狂热,而是带上了一种……朝圣般的敬畏。
父皇,究竟是怎样一个伟大的“疯子”
,才能导演并欣赏这样一场……亵渎“创造”
本身的“戏剧”
?
江月的反应最为奇特。她闭上了眼睛。
并非因为恐惧,也并非因为无法理解。恰恰相反,是因为她“看”
到的东西太多了!
在她的神念感知中,当那行字出现时,整个“故事光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