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由无数数据光流汇聚而成的悬浮座椅上站了起来。
他的脸色依旧是那万年不变的冰山模样,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不再是往日的沉静如渊。那里正有一场前所未有的逻辑风暴在疯狂肆虐。
父皇的旨意是荒谬的吗?是的。
从【承道台】建立至今所遵循的一切公理、定理、法则来看,这道旨意就是对“逻辑”
本身最大的反叛。
但是,父皇会犯错吗?
那个一言定义法则、一念重塑宇宙,将整个神朝从一个“微不足道”
的念头打造成如今这座“宇宙奇迹”
的伟大造物主,会犯下一个如此低级的“逻辑错误”
吗?
不。江宇的指尖在轻轻地敲击着虚空。
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敲击,都仿佛在校准着自己那濒临崩溃的思维框架。
父皇从不做没有“意义”
的事。父皇更不做没有“价值”
的事。
那么,这道看似荒谬的旨意背后,所隐藏的真正“意义”
和“价值”
又是什么?
江宇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些依旧处于震惊、愤怒、不解中的兄弟姐妹。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冰冷。
“意义?价值?”
“父皇的旨意本身,就是唯一的意义和最高的价值!”
江宇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所有人的幻想与软弱。
“你们还在用你们那可怜的、贫瘠的、局限于‘秩序’与‘美感’的思维,去揣测父皇的伟大蓝图吗?愚蠢!”
“我们不是艺术家!”
他一步一步走下光流的阶梯。
“我们是兵器!是父皇手中用以撕裂黑暗、对抗未知的兵器!”
“兵器的天职是什么?”
他停在了那名最先出质疑的皇女面前,那双不含任何感情的眸子直视着她。
“是在被需要的时候,变得足够锋利!足够致命!而不是去质疑主人的挥刀方式!”
“父皇现在需要一柄既能精准地‘开锁’,又能在开锁的瞬间释放出最猛烈‘瘟疫’的兵器。”
“这就是【异端规约】!这就是我们接下来三天之内存在的唯一意义!”
“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