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我答应过你的。”
钟野说。
答应过他?
钟临夏大脑飞速旋转,开始回忆自己到底什么时候管钟野要过手链。
“你不记得了。”
钟野点破他。
钟临夏很想反驳,但苦于他确实没想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想了很久,还是只能嘟囔一句,“什么时候的事啊。”
“六年前,你录像,我弹吉他那天,”
钟野把一切都记得清清楚楚,昔日种种仿佛历历在目,“你摸我的金刚绳,说喜欢。”
钟临夏呆然地回忆着那天的场景,在脑子里搜刮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还有这样的一幕,不过他低头看了看,发现钟野手上真的拴了根黑色金刚绳。
“竟然真的有……”
他忽然有些懊恼,自己怎么能忘记这么多事。
“是呀,”
钟野抬手在他鼻尖上刮了一下,“小白眼狼。”
钟临夏被刮鼻子的时候会眯起眼睛,这是钟野最近才发现的,并乐此不疲地加以尝试着。
“但是真的不用买这么贵的手链啦,”
钟临夏怕痒地躲开他的手,有些遗憾地说,“我都不记得了。”
钟野的手指落了空,却不恼,反而眯起眼睛,用更为锐利地目光盯着钟临夏看。
“没关系,这条手链我还有别的用处。”
钟临夏有些疑惑地看向钟野手里的手链,不知道一个手链还能有多大用处。
“什么用——”
钟临夏话还没说完,手就被人用手链绑在了一起,钻石手链刚好贴着钟临夏两个手腕,扣下最后一环。
“干什么用?”
钟野笑着看了他一眼,然后轻轻一拉,两只手都被绑起来的钟临夏就自然向他滑去。
“干你用的。”
钟野在他耳边淡笑。
乳胶床垫弹性足够可人,钟临夏从没想过,原来很多事都有别的花样。
他两只手被人用钻石手链绑住,不知道买的时候,钟野是不是就精挑细选过,不然为什么这条手链能刚好将他两个手腕绑紧,又不给他一点挣脱的余地。
空气中的香氛味道随着温度升高愈发浓重,皂香变得越来越不明显,反而是一种烧香拜佛的味道,忽然区别与混杂的松节油味腾空而起。
“你抽烟了吗?”
他声音抖得可怕,夹杂着几声轻轻的喘息,一起传进钟野耳朵。
钟野说没有,并告诉他自己已经戒烟了,以后他也不能再抽。
钟临夏对钟野的要求不置可否,只是失神地趴在钟野身上闻,边闻边念叨,“什么味啊,到底是什么味?”
钟野把他汗湿的刘海拨开,轻轻亲了一口,然后贴着钟临夏的耳朵说话,语气很温柔,“宝宝可以再说一遍吗,你要闻到什么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