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好听,像是珠子落在了盘子上。
阿晨的戒备心简直拉到了顶峰,疯狂地发出了红色预警:
“我只是一个送饭的,你跟我说什么都没用,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是吗。。。。。”
沈清辞声线清哑,长久未曾摄入水,让他的嗓音在那一刻变得无比的沙哑,“给我喂点水。”
阿晨的手又是一抖。
“连喂水都不敢吗?”
沈清辞掀起眼眸看了过来,他的唇角微微勾起,是一个近乎嘲讽的弧度,“我会吃了你吗?”
阿晨停顿了许久,终于放下手中的饭碗,拿起来一旁的水壶给沈清辞喝。
水渍浸润了沈清辞的唇瓣,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一点红上。
紧接着就是几乎天旋地转的轰炸。
在牢房被炸开的那一刻,红色的光泽成为了最后映入阿晨眼帘中的东西。
独立的堡垒在这一夜被火光彻底覆盖,火焰不仅照透了监狱的内部,连外面都同样照的清晰。
火势不算大,只要救援及时就能被控制,但在夜晚之中突然逆风起火,很难不让人生起疑心。
尼科看到起火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让人去s级监狱救人。
里面的权限已经全部解开,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监狱,却并没有看见应该困在其中的沈清辞。
“找。”
尼科蹙紧眉头,道,“外面起火了,他逃不出去,把监控调出来找。”
紧跟在尼科身后的下属还没来得及点头,先听到了一声巨响。
爆炸声随着火势蔓延此起彼伏,几乎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
爆炸的源头在实验室,反复加固的大门在没有虹膜和指纹的验证下几乎无法打开。
但如果遇到过于强悍的爆炸,其中的实验人员就会因为过度恐慌窜逃离开。
尼科在一瞬间明白了纵火者的意图,牙关咬得死紧,握着枪直接朝着实验室的方向奔去。
等他赶到实验室时,周围的灯光已经完全熄灭。
实验室的门口被炸出了一块焦黑的坑,大门敞开着,果然有实验人员因为恐惧开门逃了出去。
尼科脸色发冷,让所有人封锁通道,等待电力接通的几分钟内,他握着枪四处环顾。
看不到,什么也看不到,实验室本就是完全封闭的,在断电以后更是漆黑。
黑暗将恐惧无限放大,尼科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靠着听觉判断,先听见的却是有人大喊出声:
“左边。”
声音刚落下,喊话的那人咽喉就被割断。
一道鲜血从喉管处喷涌而出。
“砰”
的一声,子弹声响起,那道声音几乎是擦肩而过,差一点就射穿了胳膊,但沈清辞依旧保持着冷静的姿态。
沈清辞如浓墨般的眼眸注视着不远处,等待其中一人朝着自己朝着靠近时,短刀对着对方的咽喉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