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会。”
霍峥眉目冷峻,极其富有攻击性的眼眸微眯着,略带嘲讽地说道:
“我会在你被鲨鱼咬伤之前,把你从水里捞起来,顺带着把你的奸夫一块打捞上岸,怎么样?够不够大方。”
“那你帮他做个人工呼吸吧。”
“沈清辞!”
霍峥脸上勾起的那点玩味笑容在一瞬间消失,生动地用表情诠释了什么叫做听了都觉得反胃。
他硬生生挤在了沈清辞跟桌子中间,抬手将电脑盖上:
“你真把我当舔狗了,晏野要是知道一堆人守在你的后面,还会愿意跟你上船吗?”
“他不上船,你呢?”
沈清辞纤长的眼睫微颤,淡淡道,“你陪我上船。”
霍峥的视线直勾勾地落在了那点薄白耳垂上,大脑因为这一句话罕见的有些停摆。
直到沈清辞轻笑了一声,以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你们都一样。”
霍峥的心跳声在一瞬间变得特别快,他的眼神不可自控地落在沈清辞勾起的唇角上,弧度优美,几乎透着点惊心动魄的美感。
这种轻而易举玩弄所有人的姿态,几乎坏到让人牙痒痒。
霍峥靠回位置上,从口袋中摸出烟。
没有抽,只是轻咬着,用唇齿轻轻摩擦,好像咬着的不是烟,而是别的什么东西似的。
“我们在你眼里都像个笑话,我也是,他们也是,我以为晏野多年没来找你是长了点脑子,看来只是更能忍。”
沈清辞颌首,留下了最后一句话:“他有用。”
霍峥被无情的抛弃在房间里,他将烟拿了下来,指腹摩擦着烟头,想起沈清辞刚才冷淡的眼神,里头压根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人的心总是肉做的,会因为长久相处,某一个瞬间的交错产生心悸的错觉。
错觉会让感情无休止的蔓延,迫使人沦陷,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
但沈清辞心里却似乎已经将感情这一块完全分割。
沈清辞是赤裸裸的利益至上主义者,他的心里只有权力,所以无论是谁都没办法走进他的心里。
不管是像牛皮糖一样黏在沈清辞身边的景颂安。
还是总是口是心非的他,亦或是默默守护了许多年的晏野。
没有一个人有资格靠近。
沈清辞心中没有比权利更加甜美的果实。
所有人的付出在他眼中都是理所当然。
那般傲慢,又偏偏让人无法自拔。
霍峥拉开抽屉,翻找出沈清辞常用的打火机,指尖按着惯常使用的位置,“倏”
的一声响,火光亮起。
他垂下眼看去,眼神懒散地落在了那一截轻飘飘烧起的烟尾之上。
金标的细烟。
霍峥会抽烟,并不拘泥牌子,但跟着沈清辞以后,他的烟全都换成了沈清辞专属的金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