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清辞抓住了他金色的长发,直接强制性将他扯了起来。
沈清辞苍白的指尖抵在了他的身上,掐着他的脖子,朝水里按去。
那盆早就准备好的水冰凉刺骨,窒息感让大脑一瞬间只能听见潮水翻涌的声音。
时间不断流逝着,氧气被剥夺,能让人无限濒临死亡。
眼前的潮水再次翻涌,黑暗袭来之时,压在身上的手松开。
沈清辞语调平静:“不是喜欢水吗?”
没有回答的机会。
一次。
两次。
三次。
反反复复的下水又打捞。
景颂安漂亮的脸上全是潮湿的水迹。
连性命都被人捏在掌心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太过不适。
等沈清辞终于松手时,景颂安已经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他靠在地上,身上雪白的衣服全被水打湿,紧贴着勾勒出腰腹紧实的肌肉。
昳丽漂亮的眉眼之间都透着窒息之后的绯色。
面对这一切的人却淡定无比。
沈清辞饶有闲心,在他跟前点了支烟。
半蹲下时,烟雾缭绕,拂过他黑色碎发,漆黑眸子透着股狠劲:
“爽了吗?”
景颂安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间都是水流的气息,好像藤蔓扎根一般,连带着钻进了他的肺里,一直游荡进入心脏,冷一阵痛一阵。
爽。
怎么可能不爽。
他都快爽疯了。
沈清辞越是冰冷无情,他就越觉得沈清辞身上有种独特的魅力。
那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深深共鸣,让他完全无法放手。
景颂安脸上的笑容甜蜜到近乎疯狂的程度:
“爽。”
沈清辞的视线再一次落下。
指尖的烟灰抖落。
沈清辞抓着景颂安的手腕,发力一扯,直接将他完全限制在了地上。
后腰被压住的疼痛感过甚,景颂安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沈清辞垂着头,漆黑的发丝遮蔽住了眉眼,另外一只手撑在了景颂安耳侧的地面上,他冷嗤道:
“收起你恶心的视线,再敢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介意把你弄死。”
沈清辞这句话不亚于彻底跟f4撕破脸。
f4之间关系交错,直接将其中一位继承者拖到暗室里动手。
是打的所有人的脸。
他敢这么说,要么就是已经疯到对一切都不管不顾。
要么就是身后的靠山足够强大强悍,能让沈清辞直接动手。
无论是哪一种,对于景颂安来说,都算不上是一件好事。
前者意味着沈清辞对他没有多余的情感,所以随意对他动手,将他同其他人视为同等存在。
后者意味着沈清辞不是他能轻易拿捏在手中的玩物。
但无论是哪种,都无法影响景颂安此刻愉悦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