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直男被男人抵着背,都不会感到享受吧。”
沈清辞神色没什么变化,被人禁锢在怀中,依旧保持着清贵傲慢的姿态。
霍峥见过许多自持身份,傲慢无比的人。
但没有哪个像沈清辞一样拿捏得那么好,让人既觉得高不可攀,又觉得他清冷到不可触碰。
他私底下想起沈清辞的时候,总觉得沈清辞身上古怪的很。
像他们这种阶级的人,穷人富人都见了不少,已经到了对财富和权势都麻木的程度。
沈清辞看上去清高孤傲,似乎身价不凡,但总有些小细节,带给他一种微妙的虚假感。
就好像一切都是沈清辞的伪装,对方只是单纯贪慕虚荣。
在心里给沈清辞贴上了假货的标签。
见到沈清辞的时候,又总是忍不住被沈清辞吸引。
闻起来好香。
穿着制服的腰为什么会这么细?
所以当他隔着透明落地窗,看见沈清辞的身影以后,鬼使神差来到了原本不打算出席的宴会主厅。
更近距离地看见了沈清辞,贴近沈清辞。
同样的,瞥见了托着酒杯时,那双仿佛寒冰般的眼眸。
他在不屑。
多么神奇。
一个连邀请函都需要费尽心思得到的人。
一个连贵族身份都未必属实的学生,竟然用不屑的眼神看向了他。
好似他正在上演一场可笑的闹剧。
第11章威胁
因为沈清辞的眼神,霍峥留意到在一旁打碎了香槟塔的特优生。
对方没有什么离奇的地方,湿漉漉的眼神有点像霍峥养过的兔子。
如果没有沈清辞,他或许会对兔子生出一点观察的兴趣。
但是没有如果。
庄园中饲养的兔子,最后的下场,是成为喂蛇的养料。
图书馆卫生间宽敞明亮,两人之间的距离却近到好似此处狭窄窘迫。
霍峥脚尖往前,又压了一步。
军靴的鞋尖抵在了沈清辞的鞋跟处,他嗅闻到了一点混乱而又暧昧的酒香味。
酒水的气息压制住了雪松的味道。
霍峥低下头,看见了沈清辞后颈处雪白细腻的肌肤。
沈清辞的头发大概是有些长了,总是遮住后颈那一块,只有距离很近的时候,才能瞥见泛着薄粉色的肌肤。
这么敏感吗。
只是喝点酒,身上也会泛着粉吗?
霍峥微微蹙起眉头,觉得宴会上酒水的品质欠缺。
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沈清辞身上那股子酒香味会同时弥漫到他的鼻腔,让他似乎同样出现了微醺反应。
好似空气中的湿意同时被酒香吸附,让喉管变得无比干哑。
霍峥俊美锋利的眉眼微顿,喉结轻滚:“你在酒水鉴赏方面的品味真差,连那样的酒都能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