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除非同时附有谢砚的血清,否则镇定剂即使能发挥作用,也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被代谢干净,银七也会立刻恢复清醒。
他简直就是一个天选的最佳诱饵。
虽然还是有些不放心,但谢砚并没有继续执着于此,继续说道:“接下来的问题是,我们的目的不仅是为了证实对她的怀疑。在融管局完全不作为的前提下,要怎么才能让在这个过程中取得的证据发挥应有的作用,这是必须要考虑的。”
要不然,辛辛苦苦抓了现行,最终依旧可能不了了之。
嫌疑人逮了一箩筐,不查、不审、不判、不公开,就干拖着,与现在没有任何差别。
“你什么也做不了吗?”
银七问祝灵。
祝灵无奈极了:“我现在的状态,如果被发现还在调查,严格来说就是违纪。”
“你在融管局有靠得住的朋友吗?”
谢砚问,“我是说,除了程述以外的,还在职的。其中有没有能帮上忙的?”
祝灵沉默。
谢砚心想,人缘好差。
“兽化种的朋友也没有吗?”
他不死心地追问,“像你这样的调查员,在融管局内部应该不少吧?”
“……给我点时间。”
祝灵说。
“嗯,好。如果这个问题不能解决,那暂时就不宜行动,”
他说,“好在,我们也不需要提防她突然下手。何思茂搬得动昏迷的白戍,钟清铃可搬不动这个大家伙。只要银七不配合,她基本上不会有机会,主动权完全在我们手上。”
短短两天以后,祝灵带回了一个不太妙的消息。
拜托融管局官方人员协助的方案,基本上不可行。
“我只是稍微打听了一下,居然传到了程述的耳朵里,”
她看起来有些心烦,气压比两天前低了很多,“他专程来联系我,让我别再插手了。”
视频另一端的谢砚沉默不语。
两人都安静了会儿,祝灵欲言又止:“还有一件事。”
“怎么?”
谢砚问。
“你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吗?”
祝灵神情紧绷,显得有些难以启齿,“这次被查的副局长,为人作风正派。我一直很奇怪,就算要陷害,肯定也要能拿出切实的证据才行。”
“你是说,怀疑有人制造伪证?”
谢砚问。
“我不知道,我只是听说……这次其实是他身边极为信任的亲信告发了他,”
祝灵声音干涩,“到时候,那个人也会上庭作证。”
谢砚心中隐约有了猜测,试探着问道:“你知道是谁吗?”
“我……”
祝灵舔了舔嘴唇,纠结片刻,摇头道,“我不知道。”
但谢砚知道,她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一个名字,只是不愿意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