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大多数”
无疑只是对方随口一说。他故意不点穿,一脸真诚地询问,让黑框眼镜一时间骑虎难下,拿不出切实证据,又不能承认只是在胡扯,当下有些恼了。
“这根本不是重点,”
他越说越大声,“重点是兽化种进入校园就是在侵害普通学生的权益!”
“哪些权益呢?”
谢砚微微歪了下头,好奇地看向他。
“他、他们会引起学生恐慌!会有安全隐患!许多学生的日常生活和学习都被打扰!”
黑框眼镜说。
“啊……我听过类似的说法,”
谢砚问他,“你支持学校彻底驱逐流浪猫狗吗?有些害怕小猫小狗的人也有和你类似的观点。”
“危害性根本不一样!”
黑框眼镜喊。
谢砚眨了眨眼,认真地问道:“哪里不一样呢?”
不知不觉间,这个所谓的“采访”
已经彻底主客易位。
“猫狗不会造成生命危险!”
黑框眼镜浑然不觉,情绪激动地回答着谢砚的所有提问,“但兽化种会伤人!”
谢砚点了点头,忽然说道:“谢谢你。”
黑框眼镜一愣:“……什么?”
“因为我被袭击过,”
谢砚说,“你能为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主动发声疾呼,这很了不起。我应该感谢你。”
方才还大呼小叫的黑框眼镜一下懵了。
“如果不介意,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谢砚问。
他一脸真诚,黑框眼镜略显无措,呆愣了几秒后才说道:“我、我叫何岳。”
“很高兴认识你,”
谢砚说,“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们可以就这个话题再多交换一些想法。不过我今天还有事,得先走了。”
黑框眼镜愣愣地侧过身,直到谢砚走了两步,忽然回过神来,伸手一把拉住了他:“等一下!”
他并不算十分用力,谢砚却被扯得往后踉跄了两步,接着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何岳方才那一番呼喊十分引人注目,周围不少学生暗中观望,但不好意思靠近。
此刻见他突然动手,谢砚痛苦倒地,立刻有人抢步上前。
“你——”
何岳惊讶地看着坐在地上直抽冷气的谢砚,“你怎么……”
“我的脚踝……”
谢砚眉头全拧在了一块儿,“还没好透,你……”
他抬起头来,“为什么突然动手?”
“你自己倒下的!”
何岳喊道,“我只是、我——”
谢砚一脸哭笑不得地看向他:“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他说着看向一旁依旧尽忠职守用手机记录一切的另一个男生,“视频里应该也拍到了吧?”
“我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