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一不小心忘了时间,让你等了那么久,”
谢砚一脸惭愧地靠向了他的臂膀,“你怎么就干等着,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银七完全无视了他的问题,扶着他走了几步后突然说道:“刚才有个戴眼镜的男人走进去。”
“嗯,那是我的研究生导师。”
谢砚说。
他默认银七只是随口一说,于是解释得十分笼统。
沈聿的主要研究方向就是兽化种。谢砚不确定银七在得知这一点后会感到亲切还是冒犯,所以干脆不去细说。
“你为什么会选他做导师?”
银七又问。
“这……”
谢砚抬起头,反问道,“怎么啦,为什么会好奇这个?”
银七又不做声。
上一次他主动试图开启话题,是在面对谢砚父亲的照片时。
谢砚心中隐约浮现出了一丝违和感。
“你是不是知道他?”
他问。
沈聿在学界享有盛名,专业领域内知名度很高。银七作为兽化种,会听说过也不奇怪。
“随便问问。”
银七说着,话锋忽地一转,“我回去查了很久,没有找到任何交换毛发作为约定凭证的依据。”
谢砚暗暗咋舌。
这小子未免也太认真了。所幸这点小事儿完全难不倒他。
“那不是兽化种特有的风俗吗?”
谢砚一脸茫然,“我是这么听说的呀!”
“……”
银七皱着眉看了他一眼。
“哺乳类的兽化种在约定时会交换毛发,这是一种类似于人类拉钩的仪式,”
谢砚说得十分肯定,“我一直是这么听说的。”
“我没听说过。”
银七说。
谢砚睁大了眼睛:“咦?”
银七不疑有他,认真强调:“我们不会做这种事。”
“啊,”
谢砚羞愧地低下头,“完了,我说你怎么那么不配合呢……对不起啊,我弄错了。真是尴尬……那你把我的头发丢了吧,然后立刻忘记这件事,以后也别提了。”
银七没有回应。
从他尾巴甩动的频率和幅度判断,心情应该还算轻快。
真是好骗啊。
轻信到这个程度,说不定,一些看似荒诞的假设也有实现的可能。
谢砚回忆方才与沈聿对话的细节。
银七无疑就是沈聿所说的典型例子。想要提取到他的dna,眼下有几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