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毅把打火机拿的稍微远了些,但还是不小心燎到了对方脸上的棉布,熏出一块黑斑,把棉花头烫得龇牙咧嘴。
他不跟怪物废话,想知道什么直接问,不管问不问的出东西,总归不能浪费一个机会:“是谁杀了伯邑考?”
纣王死闭着嘴不说话,一副无所惧怕的样子。
关毅“啧”
了一声,那打火机又“噌”
的打开了。
火星直冒。
纣王再也绷不住:“拿开!”
他阴恻恻的诅咒着:“你们烧啊,有本事就烧了我!你们一定会遭报应的!”
关毅突然收回了打火机。
丁睦琢磨出点新鲜意思,一抬手把纣王的头接过来了:“不能说是谁杀了伯邑考,那是谁杀了你,这总能说了吧?”
棉花头上的眼睛轱辘轱辘转,好像憋着坏水。
“撒谎之前掂量掂量你这一口袋棉花够不够我们烧的。”
丁睦说,“再说,你的头已经被割掉了,在妲己那里,你已经死了,你的头还没有还回去,以你现在这种状态,你只是一具尸体而已,无论我们对你做什么,只要不把你的头还回去,你始终是‘死亡’状态,我们还怕什么呢?”
纣王怨毒的看了他一眼,终于不情不愿的开了口。
“百丈山上须弥地。
须弥洞府藏百刃。
炼狱烧融生灵骨,
血案拆得菩提根。
提心吊胆汤腥沸,
敢叫苍生灭哀魂。”
它唱出第一句的瞬间,那尖锐凄厉的鬼泣之声就尖刀一样深深扎进了丁睦的耳膜,鲜血立时从耳朵里流淌出来。
那声音堪称污染,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索命冤魂一般向着听众飞扑而来。
关毅在棉花头开口的瞬间反应过来,把这东西往地上一扔,用脚踩住它,顾不上自己,冲过去捂住了丁睦的耳朵。
但这声音哪里是捂耳朵能挡得住的,一旦响起,仿佛直达大脑,与脑浆共鸣。
第24章兔肉羹24
这曲子一听完,两个人的脸色都惨白一片。
关毅好些,丁睦就惨了,他五感灵敏,之前又透支灵力受过伤,现在再听见这鬼东西的鬼哭狼嚎,差点下去半条命。
纣王开口的时候就想着要趁着这两个人被控制的时候偷偷逃走,谁知这个高大的男人一点没给它逃跑的机会,脚下力道死重,踩得结结实实的,根本来不及让它逃开。
可就算这样,它一看见这两个人惨白的面色,心情也顺畅许多,解了气,兴奋的不行,张狂的大笑出声:“这就是你们要的东西!”
它似乎还不完全解气,一边笑着,一边开口叫骂起来。
它没怎么出过阴山,骂出来的词也只是些“下地狱”
之类的诅咒,算不上多让人生气,但聒噪起来难免烦人,关毅抬手抓了块石头塞它嘴里,把这东西嘴巴堵上,绝了这东西的出声孔。
关毅把它塞回自己的背包,搂着丁睦缓了会儿,等人慢慢适应过来了,才低声问:“还行吗?”
丁睦伸手擦去耳朵流出的血,硬生生咽下喉咙里涌上来的腥甜,冷笑一声:“靠一首歌就想干掉我,还早了点儿。”
他手一甩,血点子顺着他的手臂飞向地面,消失不见:“咱们先看看纣王陛下给咱们出了道什么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