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昆伸手帮绣绣擦了擦眼角。
“天上一日,地下一年。
虽然我这次去的时间可能会长一点,但在我看来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我在天上看着你们呢,只要你们把家守好,把孩子带好,我随时都会显灵。”
他这番神棍言论,要是放在后世能被人笑掉大牙。
但在这个年代,这群深信不疑的女人却觉得理所当然。
“老爷放心,家里姐妹们齐心协力,乱不了。”
左慧抱着孩子,神色坚定。
“好了,别哭哭啼啼的了,等这批洋酒酿造好了,我会来取的。”
王昆终于不装神棍了,简单透露了下次回来的时机。
“行了,都出去吧。我要‘飞升’了,动静大,别伤着你们。”
王昆摆摆手。
众女虽然不舍,但也知道不能耽误老爷的大事。
她们依次上前,或是拥抱,或是握手,眼神里满是眷恋,但谁也没有下跪。
这是王昆定的规矩,咱们家不兴那个。
等所有人都退出房间,王昆反锁上门,拉上了厚重的窗帘。
他站在房间中央,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那股熟悉的故乡味道。
“系统,传送回纽约。”
意念一动,空间扭曲。
下一秒,那种泥土的芬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海风味和昂贵的香水味。
王昆睁开眼,眼前已经是长岛别墅那奢华的主卧。
他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西装,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回来了。”
……
纽约,长岛别墅。
凯瑟琳终于把她老表们召集起来,一并回来了。
一楼的客厅里,气氛有些压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十几个人正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
他们穿着磨得发白的粗布工装,有的手里还捏着脏兮兮的鸭舌帽,脚上的皮靴沾满了泥土和油污。
这些人有的满脸横肉,有的瘦骨嶙峋,但眼神里都有着同一种东西——那是对贫穷的恐惧,和对金钱的渴望。
他们是凯瑟琳的亲戚。
有的是表哥,有的是堂弟,大部分是爱尔兰裔和意大利裔的混血。
在纽约这个大熔炉的最底层,他们干着最苦的码头搬运工,或者给黑帮当底层打手,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这就是那个东方大亨的家?”
一个身材矮壮、满脸麻子的男人小声嘀咕着。
眼神贪婪地扫过客厅里的陈设,特别是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上帝啊,这灯恐怕比我那条命还值钱。”
“闭嘴,托尼。”
旁边一个瘦高的男人低声喝止。
“凯瑟琳表妹说了,这是个大人物,别丢了咱们的脸。”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王昆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嘴里叼着雪茄,缓缓走下楼梯。
凯瑟琳像个温顺的波斯猫一样挽着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