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铜锣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后退:“老爷显灵了!老爷回魂了!救命啊!”
王昆脸一黑,上去就是一脚:“鬼叫什么!老子是人!”
这一嗓子,就像是在沸油锅里倒了一瓢水。
整个后宅瞬间炸锅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苏苏披着衣服,头发还没梳好就从隔壁房间冲了出来。
紧接着是挺着大肚子的绣绣,还有正抱着孩子的左慧,就连住在偏院的刘玉香和银子也闻声赶来。
当她们看到站在院子中央,西装革履、神采奕奕的王昆时,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当……当家的?”
绣绣颤抖着声音,不敢置信地往前走了一步。
“老爷?”
银子更是吓得捂住了嘴。
这也太离谱了!
王昆去美国,那是坐大轮船走的,光是路上就要漂一个月。
这才走了多久?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家里?而且还是从锁着门的主卧里走出来的?
“是我,我回来了。”
王昆看着眼前这一群莺莺燕燕,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你……你是人是鬼?”
苏苏胆子小,躲在绣绣身后,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是不是船沉了?你回来看看我们?”
“胡说什么呢!”
王昆大步走过去,一把抓过绣绣的手,按在自己温热的胸口上,又狠狠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热的!是活的!”
绣绣感受到那熟悉的体温和须后水的味道,眼泪刷地一下就流出来了,“你真的回来了?怎么也没个信儿?也没见车队进村啊!”
左慧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虽然也震惊,但很快冷静下来,她上下打量着王昆:
“老爷,从美国回来要横跨大洋,就算是最快的船也要二十多天。
你前几天才发电报,今天怎么就……”
这就不是科学能解释的事儿!
众女的目光都集中在王昆身上,眼神里充满了疑惑、恐惧,还有对未知的敬畏。
如果解释不清楚,这帮女人非得以为他遇难成仙了不可。
王昆早就想好了说辞。
他松开绣绣,背着手仰头看着天空,摆出了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棍模样。
“有些事,本来不想让你们知道,怕吓着你们。”
王昆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我在海外游历时,偶然在深山中遇到了一位隐世的华夏高人。”
“高人?”
众女面面相觑。
“没错。”
王昆煞有介事地胡诌道。
“那位高人见我骨骼惊奇,是万中无一的修道奇才,便传授了我一门早已失传的秘术——腾云驾雾之法!”
“腾云驾雾?!”
这下连最迷信的绣绣都惊呼出声,这可是戏文里神仙才有的本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