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垃圾。”
王昆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看来摩根家族的酒窖管理并不怎么样。”
他伸出一根手指,开始后世短视频里的知识点,对在场众人进行降维打击:
“1882年,波尔多霉菌爆发最严重的一年,也是根瘤蚜虫害肆虐的末期。
那年的葡萄藤为了存活,不得不嫁接美国树根,导致风味大变,且因为雨水过多,单宁稀薄结构松散。”
“这种酒,存了四十多年,早就变成了只有酸味的红醋。
你拿它来招待贵客?”
王昆嗤笑一声,“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贵族品味?喜欢喝醋?”
全场死寂。
在座的虽然都是富豪,但如今信息闭塞,一些耳熟能详的东西可是专业知识。
他们喝酒也就是喝个年份、喝个牌子,谁懂什么根瘤蚜?什么嫁接?
但王昆说得太专业、太笃定了,信手拈来的数据和历史背景,直接把这群土豪给镇住了。
爱丽丝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那张精致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她原本想嘲笑对方是土包子,结果反过来被人家上了一堂红酒历史课!
爱丽丝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白皙的脖颈因为羞愤泛起红晕。
“还有,”
王昆没打算就此收手,他看向查理·摩根。
“查理,我一直觉得美国人应该是充满自信、勇往直前的。
你们有全世界最庞大的钢铁厂,最先进的汽车流水线,未来是属于你们的。
可为什么在这个房间里,我看到的却是一群崇拜腐朽法兰西文化的崇拜者?”
王昆站起身,语气激昂了几分:“法国在欧洲的竞争中已经落败,他们的衰落只是时间问题。
这种过时繁琐的贵族礼仪,不过是老朽者的遮羞布。
美国正处在最好的时代,你们应该建立属于自己的标准,而不是像个没断奶的孩子,非得通过讲几句法语、喝几瓶发酸的法兰西红酒来证明自己的高贵。
自信点,先生们,你们手里握着的是未来,不是历史。”
这番话如黄钟大吕,震得在座的美国新贵们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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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崇拜欧洲老牌贵族风气极盛的年代,王昆这番“美利坚自信论”
直接击中了他们的内心。
查理·摩根眼中的精光暴涨。
他本以为王昆只是个暴发户,没想到这年轻人不仅懂行,还有如此广阔的格局。
他大笑一声,带头鼓起掌来。
“说得好!王先生!自信才是征服者的标志!”
查理转头看向爱丽丝,面色微沉。
“爱丽丝,还不向王先生道歉?
把那瓶发酸的烂酒拿走,换我珍藏的那瓶1900年玛歌。我们要用最好的酒,致敬王先生的真知灼见!”
……
插曲过后,沙龙的话题重新回到了正轨——经济。
“现在的形势简直太棒了!”
说话的是米勒。
这家伙是个来自匹兹堡的钢铁大亨。
身形魁梧,挺着个大将军肚,满面红光,秃顶的脑门在灯光下锃亮,手里还挥舞着一支粗大的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