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昆大手一挥。
伙计连忙送上纸笔。
王昆也不含糊,大笔一挥,几张简单的草图就跃然纸上。
蕾丝吊带睡裙、半透明的薄纱罩衫、还有那种带着系带的丝袜……
虽然画工一般,但那种超越时代的“设计理念”
,还是极其直观地展现了出来。
“老师傅,这几样东西,你也给她们做出来。”
王昆把图纸递给女裁缝。
那裁缝接过一看,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手一抖,图纸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这这……”
老裁缝结结巴巴,像是拿着烫手的山芋。
“这位爷,这衣服……这怎么穿啊?这也就是两块布条子啊!
这也太……太伤风败俗了!
咱们瑞蚨祥可是正经买卖,不接这种……这种掩门子才穿的活计!”
凯瑟琳和卡佳好奇地凑过来一看,两人的脸“腾”
地一下红透了,简直比那大红的绸缎还要艳。
“王!你……你怎么这么坏!”
凯瑟琳捂着脸,简直没脸见人了。
卡佳更是羞得把头埋进了胸口,连耳朵尖都在滴血,但心里却莫名地有些……期待?
“什么伤风败俗?这叫艺术!这叫闺房之乐!你不懂!”
王昆脸皮比城墙还厚,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摸出一根沉甸甸的小黄鱼,“啪”
地一声拍在图纸上。
“这活儿,你接不接?”
金条的光芒在灯下闪闪发光,晃花了老裁缝的眼。
老裁缝咽了口唾沫,刚才那股子卫道士的劲儿瞬间烟消云散。
她手脚麻利地收起金条,脸上堆满了职业的假笑。
“接!怎么不接!爷您真是独具匠心,这种衣服做出来,那就是艺术品!
老婆子我做了大半辈子衣服,还真没见过这么别致的样式!
您放心,一定给您做得精细着呢!”
“这还差不多。”
王昆满意地点了点头。
……
女人们量尺寸、挑花色,那是个精细活儿,一时半会儿完不了。
贵宾室里脂粉气太重,王昆觉得有些气闷,便摆摆手:“你们慢慢挑,我去楼下抽根烟。”
下了楼,大堂里依旧人来人往。
王昆找了个靠窗的雅座,叫了壶好茶,点上一根雪茄,悠闲地看着窗外青岛的街景。
就在这时,柜台那边传来了一阵激烈的争吵声,打破了这份惬意。
“孟掌柜!孟大哥!咱们可是多年的老交情了!您不能这时候给我掉链子啊!”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王昆眉头一挑,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