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现在是村长!是这天牛庙村说一不二的人物!怎么能被这帮愚民牵着鼻子走?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猛地一挥手,对着早已待命的行刑队,发出一声怒喝:
“还愣着干什么?执行!”
命令下达,护卫队员们不再犹豫。
他们如狼似虎地,将还在哭嚎求饶的封四婆娘和那两个闲汉拖到早已准备好的行刑架下,粗暴地给他们套上了冰冷的绳索。
“不——饶命啊!”
“我不想死……”
凄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随着脚下的木板被抽掉,三具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挣扎、抽搐,很快便没了声息。
如同三条被随意悬挂的破腊肉,在冬日的寒风中轻轻摇晃。
这冷酷而迅速的行刑,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所有看客的狂热。
晒谷场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呼啸的北风。
宁可金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鸦雀无声的村民,心中豪气顿生。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众人,慷慨陈词:
“乡亲们!封四等人,引匪入村,罪大恶极!
今天我们在这里将他们正法,就是要告诉所有人,背叛天牛庙,背叛乡亲们,就是这个下场!
我宁可金在此立誓,只要我当一天村长,就绝不容许任何人,危害我们村子的安危!”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也为这场血腥的审判,画上了一个正义的句号。
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一名负责看管封四家的护卫队员,气喘吁吁地从村里跑来,脸上带着一丝慌张和懊恼。
“村长!不好了!封四家那个大的……那个叫封腻味的,趁着我们不注意,从后院狗洞里钻出去,跑了!”
说着,他将一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小男孩,像拎小鸡一样拎了出来,丢在地上。
“小的这个,叫封没味,倒是给抓住了!”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之前那个鼓噪得最厉害的无赖汉,再次跳了出来,煽动道:
“我就说斩草要除根!
看看,跑了一个吧!快去追啊!
把那小兔崽子抓回来,跟他爹娘一起吊死!不然等他长大了,肯定要回来报仇的!”
“对!抓回来吊死!”
“不能留祸根!”
刚刚平息下去的喊杀声,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宁可金也有些犹豫了。
他确实是妇人之仁了,之前只想着先审大人,把两个半大的孩子关在家里,谁想到竟跑了一个。
封腻味那小子看人的眼神,就像头小狼崽子充满了仇恨,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