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大肚子被女儿这番话,噎得是满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银子不再理会他,她将那块白花花的现大洋,塞给了自己那个已经懂事的大弟弟,吩咐道:
“去,到村口刘郎中那里,让他立刻过来给娘看看病!”
“告诉他,让他用最好的药!钱,管够!”
费大肚子看着那块在儿子手里,显得无比晃眼的现大洋,眼馋得不行,连忙又凑了上来,说道:
“哎!闺女,你别急啊!
村里那个土郎中手艺不行,就是个半吊子!
你把钱给我!爹亲自跑一趟镇上,给你娘请最好的大夫回来!”
“不用你费心。”
银子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以后我娘的病,我会求我们家老爷,请县城里的大夫来看。”
她站起身环视了一下这个破败的家,一字一顿的宣布道:
“这个家,以后我说了算!”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彻底断了费大肚子所有的念想:
“我现在,是王老爷的生活秘书。”
一家人半懂不懂的听完银子的解释,费大肚子不屑的说道。
“切,不就是个没名没分的通房大丫头嘛……”
费大肚子唠叨了一半,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他看着女儿那冰冷的眼神,再想想王昆那个杀神,能一巴掌把人扇飞的恐怖身影……
终究,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只能灰溜溜的跑去灶膛前,继续他那烧火做饭的“伟大事业”
了。
袅袅的炊烟时隔多日,终于又一次从这间破败的茅草屋顶上升起。
屋子里,也终于多了许多久违的欢声笑语。
……
王家大院,内宅。
一场没有硝烟的“茶话会”
,也正在进行。
王昆收了银子当“生活秘书”
,并且没有按规矩带回后院。
而是直接让她住进了酒坊办公室旁边独立的小跨院的消息,自然也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后院四个女人的耳朵里。
正厅里四个风情各异的女人,正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做着针线”
。
绣绣作为大妇,首先不动声色的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