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绣绣这个大妇,没白当。”
他对绣绣今天的表现,感到非常满意。
这个女人,在经历了这么多风波之后,终于彻底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知道谁才是她真正的依靠,哪个家才是她应该拼尽全力去维护的根本。
有赏,自然就要有罚。
或者说,区别对待。
当天晚上,按理说是苏苏儿子的满月酒。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王昆都应该留在她的房里,好好犒劳一下这个刚刚为王家立下大功的功臣。
就连苏苏自己,也早就沐浴更衣,满心欢喜又带着一丝娇羞地,在房里等待着丈夫的到来。
然而王昆在苏苏房里,只是坐了没一会儿,陪着她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闲话,逗弄了一下刚出生的三宝。
然后,便在苏苏那惊讶又带着一丝失落的目光中,站起了身。
“天色不早了,你刚生了孩子身子弱,早点歇着吧。”
说完他不等苏苏反应,便直接转身,离开了苏苏的卧房。
他并没有回自己的书房。
而是径直敲响了隔壁,大夫人宁绣绣的房门。
绣绣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竟然是王昆,也是一愣,脸上闪过一丝意外的惊喜。
“当家的?你怎么……?”
王昆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咧嘴一笑。
一把就将她拦腰抱起,在一声惊呼中,走进了房间,然后用脚,“砰”
的一声,勾上了房门。
这,就是他对绣绣今天那番“顾全大局”
的言论,最直接的“奖赏”
。
也是对苏苏那个还向着娘家的“小心思”
,一个无声却又清晰的“敲打”
。
他要让这个家里的所有女人都明白一个道理——
在这个家里听话懂事的,知道维护他王昆利益的女人,才有肉吃。
……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
天牛庙村,在经历了这么多风波之后,总算是暂时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封大脚的腿伤,在郎中用心的调理和他娘几乎是填鸭式的各种土方子猛补之下,也渐渐地好了起来。
代价就是大脚去年大半年,在外面贩私盐赚的钱所剩无几。
虽然那条好腿,走起路来还是有点不得劲,但拄着一根粗糙的木拐,已经能下地一瘸一拐地来回走动了。
人能走了,那件被耽搁下来的、全村人都在看热闹的大事,自然也就被重新提上了日程。
封家和费大肚子家,见状大喜。
也开始杀鸡宰猪,请人吹拉弹唱,热热闹闹地为两个年轻人的婚事,忙碌了起来。
婚期,就定在了三天之后。
王家大院里。
王昆站在书房的窗前,看着村里那一片喜气洋洋、炊烟袅袅的景象,却只是摇了摇头。
正在他身后,帮他整理账目的左慧,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开口打趣道:
“怎么?当家的这是看着人家要娶媳妇了,心里……又痒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