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他看着自家那个已经成了别人家媳妇的大女儿,天天不是下地干活,就是洗衣做饭。
那双曾经弹琴绣花的纤纤玉手,都快磨出老茧了。
他那点所剩无几的“父爱”
,也确实是有些心疼。
最重要的是,家里没了女主人冷冷清清的。
他也想让女儿回来,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一天三顿饭,要不了五千大洋,他还是养的起的。
于是,他将自己的儿子宁可金,叫到了书房。
三言两语地,就开始了煽风点火。
“我的儿啊!你看看你妹妹,现在过的都是些什么苦日子啊?!”
他痛心疾首的说道:“天天不是下地干活,就是围着锅台转!手都给磨粗了!”
“她可是我宁学祥的亲闺女!是宁家的千金大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我一想到她现在,跟着那个泥腿子,住在那个破石头屋里,吃糠咽菜的,我这心里啊,就跟刀割一样啊!”
宁可金本就因为妹妹“下嫁”
的事,而憋了一肚子的火,心疼不已。
现在被自己老爹这么一鼓动,更是气血上涌!
“爹!你别说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我这就去!我这就去把妹妹给接回来!我宁可金的妹妹,绝不能在外面受这种苦!”
……
宁可金气冲冲地,就来到了王昆家的小院。
一进门,看到自己的亲妹妹宁绣绣,果然正蹲在院子里,用她那双本该娇嫩无比的小手,笨手笨脚的搓洗着一大盆的衣服时。
他更是心疼得,眼圈都红了!
“绣绣!别洗了!”
他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拉着妹妹的手就要往外走。
“跟哥回家!哥养你!咱们不在这里,受这种苦了!”
没想到!
宁绣绣却如同触电一般,猛地就甩开了他的手!
她站起身,看着自己的亲哥哥,语气决绝的拒绝了他:
“哥!你回去吧!”
“我现在,是王家的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我吃的再多苦,那也是我自己的选择!是我心甘情愿的!”
“跟你们宁家,再也没有半点的关系了!”
……
王昆自认为,自己去镇上看望刘玉香母女的事,保密工作,做得是天衣无缝。
他每次去,都非常的小心。
而且,为了避免被人说闲话,他从来不在那边过夜。
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