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怒了。他眼尾染上薄红,开口讽刺:“小侯爷三番五次于退朝后堵截本官,言语轻佻,行止无状,做出这等登徒浪子的行径,莫不是心悦于我?”
“你胡说什么!不知羞耻!”
画面中的戈涟面红耳赤,大声反驳。
“小侯爷倒真是‘知羞’得很,这副含羞带怯、面红耳赤的模样,怕是比那新嫁娘也不遑多让了!”
安易拂袖而去。】
画面中,安易因生气而眼尾染上薄红,那双平日里温和深邃的眼眸,此刻带着薄怒与讥诮,亮得惊人。
“小侯爷三番五次于退朝后堵截本官,言语轻佻,行止无状,做出这等登徒浪子的行径。。。。。。”
他顿了顿,声音如同淬了冰:“莫不是心悦于我?”
心悦于我。
心悦于。
我。
这四个字,在寂静的空间中回荡,久久不散。
戈涟本尊的身体猛地一震,看着画面中安易眼尾的薄红,突然感觉牙根搔痒,他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刺痛让他清醒过来。
他骤然恼羞成怒,方才他竟然。。。。。。失神了?
不止他本尊,画面中的他,更是面红耳赤,大声反驳:“你胡说什么!不知羞耻!”
所有人都能看到,他反驳时那慌乱的眼神,那躲闪的目光,那不自觉地往后缩了半步的身体。。。。。。
那不是愤怒。
那是被戳穿心事后的心虚。
画面外的戈涟:“。。。。。。”
他沉默了片刻,终究缓缓开口,声音艰涩:“本侯。。。。。。那个本侯。。。。。。绝无此意。”
不过,当真有那么香吗?
而且他眼尾薄红的模样,真的还怪好看的。
韶丽郡主用团扇掩住了半张脸,堂兄反驳的模样分明很是心虚啊!
老皇帝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奇怪的看了戈涟一眼。
太子则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茫然,他下意识地看向戈涟本尊,然后飞快地转开了目光,脸上微微泛红。
君子非礼勿视。
文武百官:“。。。。。。”
明明方才还在斗智斗勇,怎么突然气氛就变了?
这戈小侯爷当真是。。。。。。
包才终于没憋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嗤”
,随即猛地咳嗽几声,假装自己嗓子不舒服。
这小侯爷当真是心虚得很啊!
老皇帝靠在椅背上,浑浊的眼睛半开半阖,看着画面中戈涟那副狼狈模样:“戈涟。”
他忽然开口。
戈涟本尊眼神一凝,转头:“臣在。”
老皇帝没有看他:“朕记得。。。。。。”
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回忆什么:“你之前不是还搅黄了安卿和韶丽的婚事?”
戈涟的脸色奇怪,倒也不否认:“是。”
老皇帝终于转过头来,浑浊的眼珠定在戈涟脸上,那目光说不清是审视还是别的什么:“所以你搅黄了人家的婚事,就是为了。。。。。。自己来?”
若将戈涟和安易绑在一起,当能分化段明德的内部,而他们世界的戈涟和安易可没有他界的那般和谐:“可要朕为你们二人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