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回去是不是要升官了?!】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在关心他的身体!(滑稽)(滑稽)】
【呵呵,我从来不关心男同的身体!】
【??为什么?!攻真的好惨!受快点接受他吧!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楼上??】
【不是,邢锐泽受了重伤还在想安易,受伤之后一直在念叨安易的名字。。。。。。。】
【不止呢。。。。。。走马灯也全都看的安易!我真的服了!什么恋爱脑?!】
【呵呵呵!没出息的男同!现在正是建功立业的时候啊!】
【?楼上过于没有人性!他都快死了!】
【咳咳!咳咳!我说一句:好磕!】
【。。。。。。】
安易听着那些声音,他的手还握着检测仪器,指尖微微用力。
他的眉头蹙起,攥紧了手中的仪器。
受了很严重的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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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安易回到自己的舱室。
走廊里的灯光已经调暗了,进入夜间模式,红色的警示灯早就熄灭了,只剩下淡淡的廊灯,在金属地板上投下一层昏黄的光。
他走到门边的时候,愣了一下。
邢锐泽正席地而坐在他的门边,靠在墙上。
那个人穿着作战服,身上还带着残留着战场上的痕迹——作战服已经换了,看不出来之前的战况如何,但他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眼睛下面的青灰色深得吓人,眼睛里的血丝比昨天更多了,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他的手臂上缠着一圈绷带,白色的纱布上隐约透出一点血迹,那血迹已经干了,变成暗红色,在白色的纱布上格外刺眼。
看见安易走近,他站起身。
那个动作有些慢,像是身体还很虚弱,但他站得很直,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棵被风吹过但依然挺立的树。
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安安。。。。。。”
安易看着他,没有笑。
他抿了抿唇,然后开口:“我看看你的伤。”
邢锐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又抬头看他。
“都是小伤。”
他说。
安易面无表情:“骗人。”
他抬手,在门锁上按了一下,门滑开了。
他走进去,把手环放在桌上,脱下外套,挂在椅背上,然后转过身来,看着站在门口的邢锐泽。
邢锐泽有些无措的看着安易的背影。
他站在门口,有点不知道该不该往里走。
安易看着他,没说话。
邢锐泽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来。
安易关上门。
他在邢锐泽面前站定,很近。
然后他伸手,手指轻轻按在那圈绷带上。
按下去的时候,他能感觉到下面的皮肤,能感觉到纱布下微微隆起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