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哥儿的麻辣烫摊子今天又排长队了!我隔着屏幕都闻到香味了!作者写得好好啊!】
【靠!我在减肥!已经点了麻辣烫外卖!】
【哈哈哈哈傅夫子今天又路过摊子,买了一碗!说是给学堂里帮忙的乡亲带,谁信啊!】
【路过~】
【古板读书人x麻辣小寡夫,这cp我磕爆!傅琮那个闷骚,眼睛都快黏在柳哥儿身上了!】
【麻辣小寡夫?物理上的麻辣吗?傅琮倒是真的经常被辣到!(献给你,我的辣妹。jpg)】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月前的傅琮:我不能与这位寡夫郎过于亲近,怕是会惹来闲话。一个月后的傅琮:他已经成了寡夫,我不能让他再守活寡!(玫瑰)(玫瑰)】
【哈哈哈哈哈哈,柳哥儿对着傅琮笑了一下,傅琮居然跑了。】
【柳哥儿赚钱的速度可以啊,听说已经在物色铺面了,准备从摊子升级成店面!】
【香!不过李家那里好像有点想法?】
【想屁吃!】
【。。。。。。】
安易的目光在书页上流连,耳中听着那些关于江池柳美食事业和情感进展的热闹讨论,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不多时,隔壁的喧哗似乎告一段落。
货物大概已经交割清点完毕,伙计们的嘈杂声渐渐平息。
绸缎庄柯掌柜热情的送客声和那位狄少镖头告辞的声音隐约传来。
就在这时,安易听到有脚步声朝着自己院门的方向而来。
那脚步声沉稳有力,落地有声,步伐间距均匀,显然是个练家子,而且体力充沛。
脚步停在了他的院门外。
接着,是“叩、叩叩”
三下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安易从书页上抬起眼,听这脚步气息,是方才隔壁那位声音爽朗的狄少镖头?不知找他所为何事。
他放下茶杯,温声道:“请进,门未闩。”
“吱呀”
一声,院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午后偏西的阳光,走了进来。
来人身材极为挺拔健硕,目测九尺以上,肩宽背阔,将一身便于行动的劲装撑得饱满挺括。
腰束一掌宽的黑色牛皮腰带,勒出精悍的腰身,脚踏同色系厚底短靴,靴面上沾着些许尘土,显是长途跋涉而来。
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久经风霜、力量内敛的悍勇之气,虽未出鞘,却自有锋芒。
他的肌肤是常年行走在外、经受日晒雨淋淬炼出的健康古铜色,五官硬朗分明,剑眉浓黑斜飞,鼻梁高挺如削,嘴唇的线条有些锋利。
此刻,他脸上带着爽朗又略带歉意的笑容,有效的冲淡了那份因过于硬朗深邃的五官和强悍体魄带来的略带侵略性的压迫感。
他的眼睛很亮,炯炯有神,目光坦荡直接,此刻正含着笑,看向石桌边的安易。
那目光在触及安易面容和气度的瞬间,几不可察的顿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清晰而纯粹的惊艳。
但这情绪被他极好的收敛,很快便恢复如常,只剩下礼貌的歉意。
“这位公子,叨扰了。”
他抱了抱拳:“在下狄青稷,隔壁绸缎庄刚卸完一批镖货,方才搬货时,伙计们手脚毛躁,一个不慎,有只装绣品的箱子角磕碰了一下,碰坏了贵府外墙转角处一块砖,露了点儿坯土。实在对不住!”
“我已经让随行的伙计立刻去附近取材取泥灰,稍后便来修补,保证恢复原样,不留痕迹,想着怎么也得先跟主人家告罪一声,免得唐突,这才冒昧来访。”
他立刻便将来意解释得清楚。
安易站起身,他微微一笑,神色平和:“原来是狄少镖头,区区一块砖,年久难免有损,不必如此挂心,请坐。”
他伸手示意对面的石凳,目光平静的掠过狄青稷高大挺拔的身形和那双带着薄茧的手。
这身板,这气息,还有眼神里的精明与历练,确实是常年走南闯北、在刀口上讨生活的镖局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