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个啥。。。。。。我到底看了个啥。。。。。。】
【早说啊!我直接切换频道!姐妹们让让,我这个直男要开始学习新知识了!】
【也行吧,至少俩男主都有脑子,不是恋爱脑,一边搞基一边搞事业,我忍了。】
【是啊,凭心而论,安易是很有魅力,男主动心也不奇怪,其实我也可以。】
【不是!你们屈服得也太快了吧?】
【谁说我们屈服了!@作者!你人在哪里?吃我一记泥头车!】
【《什么东西黏我轮胎上了》《我以为是减速带》《视野盲区》《跟我的保险说去吧》《我们都在用力的活着》《啊,你怎么还活着?》《我都那么用力了》《掉头再用力一次》】
【。。。。。。】
安易:“。。。。。。”
好熟悉的评论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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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息了约莫半个时辰,众人用罢午饭,孩子们也稍事休息,精神好了些。
车队再次启程。
接下来的日子,行程总体平稳。
每日天亮便启程,日暮前寻驿站或可靠的村落借宿。
路上,安易还去拜访了几个朋友,与他们相谈甚欢。
大部分时间,安易与柏既共乘一车,车厢成了他们商议事务、交流思想的地方。
两人之间的讨论也越来越深入,越来越默契。
相处也越发自然。
除了讨论正事,两人也会随意闲聊。
偶尔安易看书累了,会闭目小憩,柏既便会放轻动作,默默处理手头文书,或是静静看书,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流连于安易安静的睡颜。
有时安易醒来,睁开眼便对上柏既未来得及完全收回的视线,柏既也不慌张,只是自然而然的递上一杯茶水。
安易通常只是笑笑,接过茶,道声谢,便又继续之前的事务。
这种自然而然的亲近与默契,落在其他几位随行幕僚眼中,不免有些酸涩与嫉妒。
他们也是安易网罗和主动投靠的人才,自认有些本领,可比起那位后来居上、几乎与主公形影不离、且显然极得信赖的柏先生,总觉得差了不止一筹。
私下里,不是没有人用那种微妙的眼神看柏既,暗忖他是否用了什么非常手段魅上。
可仔细观察,又似乎并非如此。
主公待柏先生固然亲厚,但对他们其他人也同样客气有加,分派的事务各有所长,听取意见时也一视同仁,并无明显偏袒。
要怪,只能怪自己才华不如人,与主公的默契不如人,或许。。。。。。连那心思玲珑、体贴入微也不如人。
算了,技不如人,还能如何?
好在主公是个明主,只要尽心办事,总不会埋没了自己。
路途并非全然平静。
傍晚,夕阳将天际染成一片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