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易:“。。。。。。”
变态。
安易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微微偏了偏头,这个动作让他湿漉漉的发梢擦过于子蕴近在咫尺的胸膛,带来一阵微凉的痒意。
他似乎真的在认真感受和思考刚才发生的一切,然后用一种平静的的语气,轻声说道:“你这个变态。”
于子蕴被他骂得心头又是一悸,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兴奋和更加强烈激动的情绪汹涌而上。
他低低得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胸腔里,带着砂砾摩擦般的质感:“是,很抱歉。”
他直接承认——那清凉早被他口腔的热度吞噬殆尽,只留下属于安易的、一种更诱人的气息烙印。
他微微低下头,高挺的鼻尖几乎要蹭到安易的额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安易光洁的额头和湿润的发间。
“安易。。。。。。安易。。。。。。”
他唤他得名字,声音喑哑,带着一种最后关头依旧强压着的克制:“明天。。。。。。你会怎么选?”
安易仰着脸看着他,他的后背轻轻抵在了已经关上的房门上,退无可退。
他似乎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眸里映出于子蕴紧绷而期待的脸。
然后,他缓缓得摇了摇头,柔软湿润的发丝随之晃动。
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用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望着于子蕴,反问:“那你会怎么选?”
于子蕴的眼神黯了黯,但并未气馁,他几乎是斩钉截铁得回答:“我选你。安易。”
他顿了顿,重复道:“只会选你。”
安易静静得听着,然后,轻轻的笑了一声:“哦。”
于子蕴的心随着那声轻笑跳了跳,他抬起手,这次,指尖终于轻轻的拂过安易还有些潮湿冰凉的发梢。
“没关系。”
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像是在说给眼前的少年听,又更像是在说服自己:“无论你怎么选。。。。。。”
他的话没有说完。
如果没有选择任何人,他绝不会放弃,会继续追,直到安易的身边只剩下他。
如果选了。。。。。。别人,那他就去做那个最不择手段、最有耐心的小三,总有办法把人撬过来。
于子蕴的逻辑简单而直接,目标明确,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道德?规则?在认定了安易之后,那些都是可以灵活变通的东西。
如果选了他。。。。。。
就在这时刻。
“叩叩叩!”
门外再次响起了敲门声。
这次的敲门声比于子蕴刚才的急促一些,也响亮了一些。
紧接着,苗滨那熟悉的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易?睡了吗?”
于子蕴的脸上,瞬间闪过一抹近乎狰狞的、被打断的戾气,又被他以惊人的自制力强行压了下去,恢复成惯常的冷峻。
他抚着安易发梢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几不可察的收紧。
他转头看向房门的方向,目光锐利,几乎要将厚重的实木门板刺穿,刺死门外那个不识时务的打扰者。
安易也看向了房门,极其轻微的叹了口气,那叹息轻得像是错觉。
他对于子蕴做了一个稍等的手势,然后他转身走向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