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
男主是七皇子。
不过。。。。。。从评论区透露的意思来看,女主那边是怀疑他也重生了?
他勾唇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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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转眼便是两个月过去。
微风已带上了几分燥意,吹拂着皇城内外郁郁葱葱的草木,却未能带来足够的湿润。
一种无形的焦灼开始在朝堂之上官员心中悄然滋生、蔓延。
随着时间推移,雍州消息渐渐变得不容乐观。
先是雍州地方官员奏报“月余未降甘霖”
,土地开始出现龟裂迹象,河流水位明显下降。
接着,更为详细的急报通过不同渠道传入京城,汇聚到相关衙门的案头。
“雍州及邻近数道,自春末以来,降雨锐减,至今已近两月无有效降水,旱象已显,若再无雨,春播作物恐将绝收。。。。。。”
这些消息,起初只在掌管农事、户籍钱粮的户部,以及中枢机要部门的小范围内流传。
但皇宫大内,没有真正的秘密。
很快,“雍州快二月未雨”
的消息,便在京城百官圈子里激起了轩然大波。
“听说了吗?雍州那边,快两个月没怎么下雨了!”
“当真?这。。。。。。国师两月前所言。。。。。。”
“不会吧?难道国师说的竟是真的?!”
“噤声!此事尚无定论,或许只是巧合。。。。。。”
“巧合?提前近五个月预言数千里之外的灾情?这巧合未免也太。。。。。。”
窃窃私语在各部衙门的回廊下,在官员们下朝后的私下聚会中,在交换的眼神与欲言又止的沉默里流淌。
惊讶、怀疑、难以置信,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许多人第一次开始认真的审视那位高居观星台、深得帝心的年轻国师。
他。。。。。。难道真的并非全然是招摇撞骗之徒?
难道他竟真有着沟通天地、预知祸福的莫测之能?
又一个月的时间,在愈发燥热的天气和各方焦灼的等待中,缓慢的滑过。
雍州方面的消息,一次比一次紧急。
“旱情持续,河床裸露,井水枯竭。。。。。。”
“禾苗枯死,土地龟裂如龟背。。。。。。”
“民心惶惶,已有小股流民开始向邻近州府迁徙。。。。。。”
果然,旱灾!
不是巧合,不是危言耸听。
国师安易,在五个月前,于那日宫宴后,在养心斋对皇帝所言——雍州数道将有数十年不遇之大旱的事,正在一步步变成残酷的现实!
朝野上下,彻底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