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肌理分明、蕴含着蓬勃力量的胸膛和臂膀,一个大胆的、甚至可以说是荒谬的计划,迅速在他心中成型。
他。。。。。。是不是可以。。。。。。
秦苍耳根微微发热,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将手中那件柔软的棉布中衣,又缓缓放回了原处。
他赤着精壮的上身,仅穿着一条单薄的长裤,打开了房门。
晚风带着凉意拂过他暴露在外的皮肤,激起细微的战栗,但他体内却有一股更热的火在燃烧。
他走到安易的房门外,停顿了片刻,然后抬手,轻轻敲响了门扉。
“吱呀”
一声,房门被从里面拉开。
安易似乎也正准备歇息,穿着一身素白的寝衣,长发未束,随意披散在肩头,更衬得面容如玉,眸若点漆。
当他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饶是以他的心性,也不由得微微一怔。
只见秦苍直挺挺地站在门口,上身未着寸缕。
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流畅而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壁垒分明的腹肌,每一寸肌肤都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泽。
他身上似乎还带着刚沐浴后的湿气,几颗未擦干的水珠,正沿着那紧实的肌肉沟壑缓缓下滑,一路蜿蜒,最终隐没在裤腰边缘那略显紧绷的布料里,洇开一小片暧昧的深色痕迹。
而在他左侧腰腹处,有着一道颜色略浅、却依旧显眼的陈旧疤痕,非但没有破坏这具躯体的美感,反而平添了几分野性的、引人探究的色气。
安易:“。。。。。。”
这是做什么?
色诱吗?
他目光坦然地在秦苍身上扫过,心中客观评价:嗯,确实是。。。。。。很好看。
充满了一种原始的、蓬勃的生命力。
秦苍被安易那清冽的目光看得浑身肌肉不自觉地绷得更紧,线条愈发利落分明。
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感觉脸颊有些发烫,强作镇定地没话找话:“先、先生。。。。。。明日早上,想吃什么?”
声音都比平时低沉沙哑了几分。
安易看着他这副明明紧张得要命、却还要强撑着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他倚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笑着,目光意有所指地在他紧绷的胸腹肌肉上流转,慢悠悠地道:“都行。”
他倒要看看秦苍打算凹这个造型,凹多久。
他顿了顿,轻笑出声:“肌肉崩得这么紧,不累吗?”
秦苍:“!!!”
被戳穿了!
他脸上瞬间爆红,连脖颈和耳朵都染上了绯色,眼神开始飘忽,不敢与安易对视,嘴里含糊地顾左右而言他:“没、没有凹。。。。。就是,刚洗完,有点热。。。。。。”
他见安易始终没有请他进去的意思,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他,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皮囊,看到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秦苍心一横,终于鼓足勇气,将那个在心底盘旋了许久的荒谬的请求问出了口:
“先生。。。。。。”
他声音更低了:“要。。。。。。吸阳气吗?”
他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