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易看着他落荒而逃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
怪搞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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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夜间。
月色如水,静静流淌,将院中那株老梅的枝影投在青石板上,如同淡墨勾勒的写意画。
夜空中偶有流云掠过,月华时明时暗,更添几分静谧。
安易刚刚沐浴完毕。
他心念微动,体内那精纯的异能便运转起来,悄然流转过发梢,将那如墨青丝上沾染的水汽瞬间带走,不留一丝湿意。
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如同上好的黑色绸缎,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健康而润泽的光晕,衬得他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剔透,仿佛自带柔光。
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素面睡袍,布料柔软,款式宽松,只在腰间用一根同色的细带松松系住。
夜风偶尔拂过,带动衣袂轻微飘荡,那柔软的布料便贴服在他身上,隐约勾勒出肩背清瘦的线条和一段劲瘦柔韧的腰肢轮廓。
虽不夸张,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风姿,在月色朦胧中,更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不染尘埃的美。
他正微微仰头,望着天边那轮将满未满的明月,侧脸线条完美得如同玉雕,长睫垂下淡淡的阴影。
“吱呀——”
旁边厢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秦苍大约是听到外面没了动静,以为安易已经歇下,提着木桶出来想要收拾一下。
他刚踏出房门,目光便不由自主的捕捉到了庭院中那道沐浴在月华下的身影。
只一眼,他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愣愣地看着。
眼前的安易,褪去了白日里那层温和,此刻的他,长发披散,睡袍宽松,在静谧的月光下,仿佛卸下了所有防备,显露出一种近乎脆弱的、极致纯净的美感。
那是一种超越了性别、直击灵魂的震撼,让秦苍的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呼吸也随之一滞。
安易似有所觉,从遥望明月的状态中回过神,缓缓侧过头来。
月光流淌过他完美的面部轮廓,在他清澈的眼眸中洒下细碎的银辉。
他看到呆立门口的秦苍,眼中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这一笑,秦苍更是僵硬。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安易含笑的眉眼,滑落到那截在月光下仿佛会发光的脖颈,再往下,是睡袍宽松领口处隐约可见的、线条优美的锁骨。
最后。。。。。。定格在了那被一根细带勾勒出的、若隐若现的腰线上。
那腰。。。。。。看起来。。。。。。好细。。。。。。仿佛不盈一握。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窜上头顶,又迅速席卷全身,血液仿佛在瞬间沸腾。
秦苍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发紧。
他几乎是本能地、直勾勾地盯着那里。
然后,像是被什么驱使着,缓缓地、极其僵硬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体某处不争气的、已然起了明显反应的地方。
“轰——!”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秦苍整张脸,连同耳朵、脖颈,瞬间从头红到尾,甚至连裸露在衣袖外的手背都泛起了红色。
安易顺着他的视线,也低头看了一眼,随即:“。。。。。。”
他不笑了。
纵然他心境再如何平和超然,面对此情此景,也难得地感到了一丝无言以对。
秦苍被安易看到了,惊慌失措之下,猛地转身就想逃回房间,却因为心神激荡、动作过猛,竟是结结实实地一头撞在了坚硬的门框上!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