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瓣微启,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透出一种惊人的绯色艳色,声音压得又低又缓,带着蛊惑般的气息:“你对我这么感兴趣,是对我这个‘有趣的’gay,终于产生了什么不该有的。。。。。。非分之想?”
他歪了歪头,眼神纯然又恶劣,吐出的字眼却惊心动魄:
“是想当我的狗吗?”
顾明知瞳孔微缩,几乎是本能地,抬手猛地攥住了安易那只行凶的手腕,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有力,牢牢地箍住了那截纤细的腕骨。
入手肌肤温凉细腻,却仿佛带着某种高压电流,烫得他掌心一阵酥麻,那触感沿着手臂经络迅猛窜升,直冲头顶,带来一阵短暂的眩晕感。
让他头皮发麻。
“当狗?”
顾明知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重复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
安易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他又拉近了几分,两人几乎鼻尖相碰,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交缠。
他能清晰地看到安易眼中燃起的恶劣趣味,那光芒极盛,亮得惊人,仿佛有星辰在其间炸裂,璀璨又危险。
“看。。。。。。”
安易突然低笑起来,气息拂过顾明知的唇角,语气带着一种发现新玩具般的愉悦:“这不是有了吗?第三种表情。”
“小叔,你还满意吗?”
顾明知一时竟哑口无言。
他素来享受掌控,享受一步步撕开对方冷静面具、窥见内里真实的过程。
但此刻。。。。。。被如此反将一军,被如此直白又恶劣地挑衅,那股陌生的、汹涌的、近乎战栗的兴奋感是什么?
这样。。。。。。好像也不错?
安易轻笑一声,手腕灵巧地一旋,便轻易挣脱了他的桎梏,仿佛方才的被制只是假象。
他不再看顾明知,转身,推开附楼的门,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后。
顾明知独自站在原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扉,良久,缓缓抬起刚才握住安易手腕的那只手。
掌心空落,却仿佛仍残留着那截腕骨的纤细触感,温凉,细腻,却又蕴含着与之不符的、惊人的力量感。
他缓缓收拢手掌,仿佛想要抓住那转瞬即逝的、令人心悸的触觉。
“第三种表情。。。。。。”
他低声自语,唇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勾人,鲜活,充满了生命力,像淬了毒的宝石,散发着致命又迷人的光芒。
比那副完美无缺的温和假面,不知生动有趣了多少倍。
评论区:
【。。。。。。这?这是在干什么?!】
【好。。。。。。好刺激!(鼻血)】
【你俩有点暧昧了。。。。。。】
【当狗吗?有点意思!】
【安易:当我的狗吗?顾明知:(沉默是金但心跳如鼓)】
【安易:当我的狗?顾明知:汪汪汪!】
【作者是不是有什么副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