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品如?”
“安易是穿越者?还是作者的bug?”
“安易居然是穿越者,我还以为他和戈涟一样是土著呢!”
“主视角在戈涟这儿,安易那边就用侧面描写展示他是个穿越者?”
“这个设定有什么意义吗?”
“楼上是蠢货吗?设定安易是穿越者,之后他不就可以提出不符合时代的政策和技术了吗?”
“哦哦!”
“不过。。。。。。嘿嘿!”
“安易那句‘勠力同心’是认真的吗?他腰上玉带都快被戈涟眼神扒掉了啊喂!”
“戈涟:老婆真辣(舔屏)”
“你怎么就确定安易是老婆?”
“不然呢?我请问!”
“指路老坟头新坑《涟漪--朝会后的值房》:新晋骠骑大将军一脚踹开首辅值房大门,将深绯官袍的人狠狠抵在奏折堆上,‘安大人今日在朝堂上,好大的威风?嗯?’金刀玉带散落一地。。。。。。【链接】”
“太太是仙!!刚刷到!香得我螺旋升天!大将军撕官袍的描写绝了!”
“作者呢!快按这个速度更!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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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
安易房内的灯烛飘飘摇摇亮了一夜,伴随着嘎吱作响的声音,隐隐约约透过窗户的缝隙飘向院子里。
依稀可以听见人沙哑的闷哼。
侍卫们都被赶到院子外面驻守,不知道里面究竟在发生什么。
一滴汗水透过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慢悠悠滑落在地,在地板上打出一滴深色的印记。
一只手沾满汗水,从床帐中伸出,垂落在床边散乱的衣袍处。
随后便被一只古铜色的手抓了回去,只能隐约听到有人在唤:“君衡。。。。。。”
日上三竿。
丫鬟小厮捧着水盆面巾等物件儿站在房门外,等待安易的传唤。
捧砚面色纠结,不明白为何大人到了这个时候还不起,按照往常,大人早就起床了。
莫不是身体不适?
他纠结一会儿,还是上前:“大人,可要洗漱了?”
等待了好一会儿,里面都没有声音,捧砚加大声音:“大人?”
一声沙哑的嗓音从房间内传了出来,语气平淡:“准备热水,本官要沐浴。”
捧砚不做他想:“是。”
随即吩咐跟在身后的其他人:“还不快去!”
又带着剩余的人进了安易的房间,正要伺候安易起床,就发现床帐内不止一个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