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因的尾巴瞬间摇成了螺旋桨。
萨摩翻了一页书,耳朵往这边转了一下。
随橙端着花蜜水走过来,递给莱茵:“先喝口水。”
莱茵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甜的。
他把杯子放下,坐在床边。罗因已经自觉地趴好了,尾巴递过来,尾巴尖上昨天被掐的地方还有一点点红印。
“就这点印子?”
莱茵接过药膏,“你魅魔的自愈能力是摆设?”
“心理创伤比较严重,生理的愈合速度就被拖慢了。”
罗因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
“你编,你继续编。”
莱茵挤了一点透明的药膏在指尖,凉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他捏住罗因的尾巴尖,把药膏涂上去。
罗因的尾巴在他手里微微颤抖。
“别抖。”
“我没抖。”
“你的尾巴在抖。”
“那是它自己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
莱茵想起萨摩说过一模一样的话,嘴角抽了一下。
涂完药,他把药膏盖上扔回给罗因:“好了。”
罗因翻过身来:“明天还要涂。”
“好啊~”
莱茵看了一下缠在手腕上的心心尾巴,毫不客气的狠狠捏了一下,嫩粉的颜色毫不犹豫的向上蔓延,直至腰部。
罗因眼泪汪汪的闷哼了一声,尾巴却诚实的没有撤离。
这只魅魔怎么有点麦当劳倾向?
莱茵心中一阵恶寒,连忙松开手里肿了的尾巴。
走到自己床边,躺下去,把被子拉到下巴。
“晚安。”
“现在才下午五点!”
罗因抗议。
“我说晚安就是晚安。”
被子下面,莱茵闭上眼睛。
脑子清醒了之后,确实想明白了不少事。
那个离谱的猜想——关于“神的偏爱”
影响周围人的猜想——他还需要更多证据来验证。
但如果真的是这样……
他在被子里无声地笑了一下。
至少说明不是他脑子有问题。
是神有问题。
这个锅,甩得心安理得˙˙。